宫人擡着下巴道:「不然了,夫人快些喝了,奴婢还要回去太妃身边伺候。」
「那你将你名姓以及宫牌都先留下,晚些时候,我同太妃道谢时必然也带上你。」
那宫人闻言霎时间便愣了一愣,随即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慌意。
「这倒是不必……」
知虞却已经转头吩咐身边的絮絮进去拿纸笔来将她名姓笔画都一一写在纸上,以免忘记。
岂料那宫人脸色一变,立马打翻了药碗转身就跑。
絮絮诧异,「她这是……」
知虞疑心地看向那碗药道:「这药可是有问题的……」
可絮絮嗅了嗅,只摇头,「这药材味道同夫人这几日的安神药一模一样?」
喝了後最多让知虞昏睡过去,赶不上赴宴,除此以外还能有什麽作用?
只是不管要做什麽,对方偏偏在白日就选择冒着被抓住的风险靠近知虞。
可见这几日是知虞防备得严实了些,叫这些人到了最後一日反倒按捺不住了。
「咱们直接先去宴席上……」
到了宴席上,那里到处都是人影子,那些人再想做什麽只怕也难。
只等宴席一结束,立马上了哥哥的马车,想必她们再想做什麽也都插不进手。
待二人收拾妥帖出了门去,路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接着便隐隐感到身後有人跟着。
絮絮起初也并未回头,只是馀光微微地带过,待瞧见後头的确有几双鬼祟的脚,自是惊得紧紧握住知虞的手腕。
「别回头。」
知虞虽住的偏僻,这条路走的也是小道,可前面很快就到了有宫人频繁经过的花园。
也亏得两人脚下不曾犹豫,还未走出太远便撞见了容太妃一行人。
容太妃今日装扮得颇为雍容华贵,前後都是宫婢随从侍奉,见到知虞愣了一瞬,随即笑着将她招来跟前。
「阿虞今日怎麽如此紧张?」
絮絮立马回头看去,瞧见远处一闪而过的身影,心有馀悸道:「太妃娘娘,方才奴婢与夫人过来的方向一直都有人跟着,很是可疑。」
容太妃顺着她的眼神看去,渐渐收敛了笑,问:「果真?」
她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也有人做那等鬼祟之事,真真是不可饶恕。」
於嬷嬷不由安抚道:「今日是太妃的好日子,可万万不能动怒……」
容太妃道:「正因如此,才不可容忍,你带上两个强壮的内侍跟上,过去看看。」
至於是哪个方向,便只能让一路敏锐察觉到的絮絮过去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