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苍白的面颊也恰好说明她昨儿晚上多半也是淋着雨自己走回去的。
容太妃听完後很是惊讶,立马派人去查。
一旁宝月语气心疼,「都怪我,早知道就将伞借给知姐姐了。」
她婢子说:「郡主身子哪里有她强健,借给她了,郡主今日便起不来了……」
宝月却仍是歉意,「知姐姐若是有什麽需要补偿的地方可一定要和我说。」
知虞也仅是随意说了些场面话客气过去,跟着便回去休息了半晌。
接连两日,絮絮才发现知虞这几日噩梦尤为密集。
知虞含糊着不说出自己怕蛇的事情,只委婉道:「多半是被吓到了……」
想到差不多也就是暴雨那天夜里之後,夫人便开始睡不好觉。
可过两日便是容太妃寿宴,知虞必须想法子好好睡上一觉补足精神,转而又让絮絮去从太医院里弄来些安神的茶汤。
「奴婢记得郎君不是有块厌胜佩?」
厌胜佩可以用来辟邪,若夫人是雷雨夜受了惊吓,拿它到枕头底下压压定然可以缓解。
絮絮对此略有些迷信,很是笃定这种方式有用。
可知虞却忙阻止道:「别去……」
他不会帮她的……
他们那天晚上多半已经撕破了脸皮,真要寻到他眼皮底下,他只怕连虚僞的应对都懒得有了。
絮絮虽不太情愿,但还是按着她的意思没去。
只拿来了安神药给知虞服用,叫知虞夜里才睡足了一回。
等第二日早上过去容太妃宫里请安时,恰好赶上宗珏派人送了一堆彩头礼品过来给容太妃过目。
明日便是容太妃的正宴,这些彩头便是後面与臣子们一些活动的奖励。
光是瞧见那些物件的贵重程度,便知晓明日该会有多热闹。
「这里头不仅有金饰,还有一些古董花瓶字画,都是些旧玩意儿了。」
管寿笑呵呵地介绍着物什,话里代着宗珏谦虚,可这些前朝贵胄才有资格把玩的东西拿到外面去几乎都是有价无市。
容太妃自是大度道:「那我便添一套头面进去,也充当一项彩头吧。」
一旁宝月却挑起边上一块莲花形状的迷你锁头好奇问道:「管寿公公,这是何物?」
那是一块金色小锁,莲花锁身与细链镶接,底下坠着的流苏交织起来,就像是一个破碎的金色网洞。
管寿笑说:「这是仙人锁,是咱们太丨祖皇帝年轻时候,一个道观进献来的东西。」
这仙人锁顾名思义便是用来锁仙人的。
若缚在香火前,被锁到的仙人若想离开,如掌财的就得留下财,掌运道的就得留下好运气,总归是同玉如意那些物什一样,都是些寓意好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