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婢子却仍在贴心陪她说话。
「大夫也看过夫人了,说夫人这是肾虚的表现,让夫人醒来後便要日日喝汤才行呢……」
准备扶夫人起来喝汤的光景,沈蓁恰好又这时上门来要见知虞。
沈蓁见到她时,颇为意外,「夫人近日来似乎总会生病……」
知虞脑袋里仍停留在方才恍若被雷劈裂的思绪中,口中只能牵强地顺着这个理由气虚回应。
「我这几日的确似乎有些受凉……」
喑喑哑哑的嗓音听起来便很是虚弱。
沈蓁简单地问候过,便忽然提及,「第三件事情夫人可还满意?」
三件事情做完之後意味着什麽,她们心里都该明白。
这意味着知虞要遵守承诺,想办法离开。
一旁婢子将夫人扶起後,在她身後垫了个枕头。
可知虞攥住被面的指尖却蓦地一紧,将被子上的刺绣几乎都要抓皱。
呼吸也跟着微微紧促。
从沈蓁的视角来看,这位夫人在听到她的话後,仿佛生出了出尔反尔的念头。
可只有知虞自己知道,在她们方才说话间。
沈欲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第40章◇
◎给她的补偿◎
眼下摆放在知虞面前的不止一个困境。
听到沈蓁提出的话後,她心头何尝不在迟疑。
她刚和沈欲睡过。
关於这点,沈蓁日後想要成为沈欲的皇後,替他主动张罗三宫六院都是有的,且沈蓁一直认为他们成亲时在一起过,对方未必会在意这点。
但知虞若当下就直白说出,那无疑是在挑衅沈蓁。
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该说,知虞刚醒来再是头昏脑涨这点数也还是有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变得复杂起来,知虞甚至也才刚刚清醒,根本无法捋顺。
她只得犹豫地开口,「这件事,关於郎君那边,他……」
沈蓁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位夫人指尖掐着被面犹犹豫豫不肯的模样。
沈蓁想,知虞怕是忘记了她当初是如何强行嫁给郎君的。
被夹杂在其中的,一直都有沈蓁在。
只要一想到知虞是利用自己才得到了沈欲,沈蓁的心情便很难保持平静。
可她既然想要这位夫人做出退让,便也只得给对方留足顔面,委婉开口。
「夫人应当也是知晓的……」
沈蓁望着榻上乌发及腰的美人若有所思道:「郎君性情温润,为人和善,且从不会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