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玛利亚则是皱起眉,歪着脑袋:“……”
她看着老房东丈夫的失踪日期……刚好是真理亚许愿前不久的事情。
她总感觉……虽然这逻辑也说得通。
“好像不是这麽回事……”试图回忆的金发钱箱皱着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丶”她的手在空中左右衡量了片刻,“好像有没法持平的地方。”
只是金钱的话。
而且,明明是为了解救老房东太太而得到的金钱,最後却诅咒了她。
玛利亚歪着脑袋:“……这样好像不能算是实现愿望吧?”
心中有了些许猜想。
金发钱箱举起了手里的文件:“老房东得到的钱够治病吗?”
“……不,应该没救了,哪怕继续治疗,延长生命也只是徒增痛苦而已。”黑发男高摇了摇头。
“那麽愿望不是治疗了。”
麻里却皱起了眉头:“可是,维持被护理的状态也只是痛苦的话,为什麽要花钱让她进入疗养院呢?”女性前辈摊开了手,“他不正是因为没法注视这样的痛苦,才去往山里的吗?”
这根本说不通。
“而且,就算最後被骗走了钱去购买公寓,老房东太太的钱也让她在疗养机构里,住到了最後落气的时候……”
那也就是,对方得到的金钱远大于他需要的,这按照玛利亚的德行来说,根本就是不应当成交的交易。
咨询室内的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而玛利亚思考了片刻,像是想明白了……她轻轻将手放在了小手的上方。
夏油杰看向表情莫名有些严肃的玛利亚:“怎麽了?”
“去除疗养院的差价。”玛利亚唔了一声,报出了一个感知到的数字,“剩下的金钱大概是这个数额吗?”
档案里没有计入这个数字,所以两个高专生又打了几个电话,才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搞不清楚玛利亚到底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数字。
在场的几人都将视线投到了玛利亚的身上——如之前所说。
她身上的巧合总是多到让人认为是某种必然的程度。
察觉到了几人的视线,那个钱箱子这才给出答案:“那个老爷爷恐怕许的可能是安乐死之类的愿望吧……我猜。”毕竟自己根本想不起来。
所以他许愿的,可能只是能让妻子足以在疗养院安心地,没有痛苦的睡去的金钱。
……而剩下的,被得到的额外金额,那些带着诅咒的金钱。
“是小手的价码。”玛利亚报出的数字,正是她在小手身上看到的大致价码。
灵幻没懂:“为什麽?”
“因为小手一开始就是被我封印的咒灵……吧?”这是玛利亚混杂着大半直觉的猜测,“为了把小手放出去?它是花了很大代价才封印起来的东西。”
所以它才没有来处,像是凭空出现的。
“等等……”灵幻新隆皱起眉头,“那丶可是那个老头没有许愿把小手放出去吧?”他都不知道这个诅咒。
“应该没有吧。”
“那到底是谁丶”
散播这种吃掉脑袋的霉菌到底有什麽意义呢?
“可能是我。”
玛利亚唔了一声,然後更正了一下说法。
“应该是没有失忆之前的我吧。”她还是箱子的那个时候,做出的决定。
这麽说着的玛利亚面露期待——
没失忆的她搞不好是个心狠手辣丶运筹帷幄的盒!
当然。
听完结论的大家都露出了脱力的表情——期待她能给出正常结论果然是我们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