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更不用说,经常半夜三更起来,没人抱她就哭,抱了也哭,只是声音小点。
她认人,又粘母亲。
只有许一寒抱她,她才会消停,安安静静睡觉。
但许一寒要忙公司的事,又要加紧休息恢复身体,每天就半个小时抱她陪她。
………哪怕有保姆和严清之帮忙,照顾许官柒的几个月,李岵寒都憔悴了不少,好在许官柒没之前那么缠许一寒。
但她习惯了李岵寒抱,李岵寒和许一寒以外的人抱,她又要哭。
“这孩子和许一寒小时候一模一样,”严清之说,“精力旺盛,又折腾人。”
许一寒很震惊:“我小时候这么难搞?”
“是啊,”严清之说,“你睡觉非要人抱着,没人抱你,你就不睡,还哭,嚎得我和你爸整宿睡不着。”
“那时候光照顾你,我都老了好几岁。”
许官柒五个月大时,许文昌才知道许一寒生了小孩,他闹着要见自己孙子,闹着要许一寒回去看他。
许一寒想着见文贺一,和李岵寒带着许官柒回去了趟。
许文昌看到许官柒,当天就去金店买了足金长命锁给她。
许一寒没让许官柒和许文昌单独待一块过。许文昌要许官柒照片视频她也不给。
有许官柒的地方,她都让保姆盯着。
许文昌察觉到什么,整个人沉寂不少。
许一寒带了两天就回来B市。
没过多久,许文昌又闹,还是闹着要看她,要看他孙子。
许一寒这次没答应他。
但给他多招了个保姆。
李岵寒工作不忙,一年就接几个案子,有大把时光陪李二寒。
他教李二寒叫爸爸,严清之在旁边教她叫妈妈。
严清之和李岵寒很不对付。
李岵寒身上有一切有钱人身上的恶习,买包,买手表……随便一个都是几十上百万,他还每个月都要买。
严清之勤俭,许一寒小时候她就视奢侈品为消费主义陷阱,李岵寒的做派让她很是鄙夷。
更何况李岵寒做高伙,一年赚的钱只有四百多万。
但他买的奢侈品上千万。
……败家爷们。
因为严清之此前上吊的事儿,李岵寒也不大喜欢严清之。
微妙的反感被严清之捕捉到了。
她在许一寒面前经常挑李岵寒的刺。
严清之找李岵寒不快,一定程度上有许一寒默许。
许官柒出生后,怕许官柒遭遇和她一样的事,许一寒对李岵寒的不安和猜疑达到了顶峰。
严清之是她妈。
许一寒一个眼神过去,严清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因为这,严清之对李岵寒的苛刻算得上是鸡蛋里挑骨头。
有时候挑刺到,许一寒都在想,做人居然能这么尖酸刻薄。
或许是对李岵寒心怀愧疚,又或许是肯定他照顾许官柒的辛劳,许一寒经常给他送礼物,送花。
有时候闲下来,还会把以前给他做的软件迭代。
李岵寒经常和严清之吵架。
他和严清之每次吵架,许一寒都会下场劝他,也劝严清之。
通常许一寒会送严清之出去住几天。
许一寒每次送严清之出去,李岵寒都会感觉自己是胜利者。
一种特殊的婆媳关系里的胜利者。
他意识到他和严清之关系趋近婆媳关系后,经常和朋友吐槽。
出社会后,他身边朋友多是男的。
许官柒出生后,他经常在家陪许官柒。
约朋友出来已经是许官柒半岁时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