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班后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八楼爬的话得累够呛。
虽然有二楼,但茶馆整体面积不大。
她们到时有很多房间已经坐满了人。
许一寒订了个小包厢,来之前和老板打了电话,小吃茶水麻将那些已经备好了。
上桌,许一寒旁边一个是阎之之一个是路陈驰。许一寒是庄家,按了骰子,是4。
路陈驰坐的位置。
许一寒拿了墩牌。
“你们那游戏怎么样了?”路陈驰跟着拿了牌问。
“什么游戏,”阎之之说,“改了名了,叫阿卡迪亚(Arcadia)。”
和桃花源含义类似,古希腊的词汇,强调自然和谐和田园牧歌,游戏里有养羊养牛放羊放牛,也能对上。
“主角就是阿卡迪亚的牧人。”李璃拿牌说到这儿,对阎之之笑了笑。
“普桑的那个?”路陈驰问。
许一寒点头笑笑,普桑的画她不大感兴趣,为保留反差,阿卡迪亚画风不是写实风,但在最大限度地模仿古典主义和新古典主义油画,色调留白和整体氛围更多参考安格尔。
她初高中学绘画时也对安格尔了解更多。
“预售反响很好,”她对路陈驰说,“我们找的KOL发的视频爆了,点赞上了万。”
因为这,根据合同,又给那个博主付了几千块钱。
流量好,那个博主打算继续出阿卡迪亚的视频。
“等阿卡迪亚火了,”阎之之笑,“我就辞职专心搞游戏。”
“梦一个爆火,销量上千万,然后上亿。”
“到时候你们都别叫我名字,”阎之之说,“直接叫我富婆。”
许一寒笑看着阎之之,应了声好。
就这么聊着天打了几局,每局路陈驰都输。
他也就知道个规则,麻将他都没打过几次。
约阎之之和李璃打麻将是想散散心,让他心情好点………结果他输得最惨,越打越惨,脸也越打越黑。
……打一块钱他都输了一百多。
输钱没什么,关键是他每次都输。
李璃也震惊,第一次看到比她牌技还烂的人。
但她也高兴,赢了杯奶茶钱。
又输一次,路陈驰操了声。
许一寒把麻将推进麻将机,没留神,有个麻将骨碌碌掉落在地。
刚好是掉在路陈驰脚边。
他弯腰,半蹲着伸手去桌低下捡。
许一寒喝了口水。
余光刚巧看到他腰,再往下结实有力的臀部,还有他西装裤下的黑色袜子,严肃古板的棕黑皮鞋。
……真想现在就操他。
她想。
“水快喝完了,我去叫老板再拿一壶水。”阎之之说。
“……再拿点零食,”许一寒回过神偏头,“零食不够了。”
后面几局,路陈驰还是输。
他一直输,输到后面,许一寒实在看不下去,算着他有哪些牌,隔一会儿丢个牌喂他。
“……九筒。”她又丢出去张牌。
“碰,”路陈驰看了眼,拿过来摆齐,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看了会儿,“……我胡了。”
李璃凑过去,瞅着他牌半天:“……确实胡了。”
阎之之无语地看了眼许一寒。
一次两次还能说巧合,三番几次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在喂。
许一寒笑笑,张手把麻将弄散了,推机器里:“明天请你们吃和牛,M9的,多贵都请。”
……刚好叫上严清之一起。
严清之节省,嫌外面吃饭贵,很少和她一起出来吃饭。
宣发上的钱可以省下来,上次从路陈驰那儿坑的一万和买车省下的钱,离花钱租写字楼开公司招人还有好大一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