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开。”路陈驰说。
许一寒刚买了车,正在兴头,选的五星酒店有点远,在三环,上了高架桥还要开一段路。
路陈驰看着她开。
其实许一寒基本开刹车转向没问题,路标那些她是忘了,路陈驰提一句她就记起来了,总体来说没什么问题。
就是她倒车入库很困难。
倒车入库考驾照也是个重难点,她几年没开车,不会很正常。
在停车场,许一寒倒几次没倒成功,路陈驰和她换了位置,让她坐副驾,他给她示范。
“你看后视镜有没有和边线对齐,”路陈驰侧身看了眼右边后视镜,打满方向盘,整个车侧起来,“对齐了在打方向盘,打满。”
“然后看库角,后视镜看到库角就停,”路陈驰看着左边后视镜,把车倒好了,“向另一方向打满方向盘,倒挂了再往后倒,等边线和车齐平,就没问题了。”
“挺简单的,”路陈驰说着又把车开出去,让许一寒自己再倒一次,“我觉得你应该很快就能记起来。”
许一寒又倒了车,整体没什么问题了,就是车有点歪。
开车出去又有点问题。
路陈驰把车开出来,让她重新倒。
反正他也不急,让许一寒练练车也挺好。
他这样想,实际上就是他有心延迟,许一寒和他去开房。
倒了两次,许一寒才倒了次完美的车。
“学的东西全还给教练了。”许一寒笑笑,下了车,“练这么久。”
“三次就记起来到会,挺快了,”路陈驰这才下车,“明早再复习下。”
许一寒听到他说复习莫名有点乐。
毕竟又不是考试。
许一寒从后备箱里拿了个小箱子,和他一起到酒店大堂登记。
情侣房乱七八糟的东西多,许一寒有点抵触。
许一寒订了个普通双人床单间,路陈驰在她和前台商量时,站旁边先一步点开了二维码付钱。
“该我来付。”许一寒还在输密码,没想到路陈驰下手这么迅速,还愣了下。
“没事,”路陈驰说,“我付了就算了。”
……开房让女方付钱的人,得烂成什么样子。
想着路陈驰又啧了声。
“那等会儿我请你吃饭。”许一寒说。
“行啊。”路陈驰说。
他们订的房间在五楼。
坐电梯上去,出了电梯门往右拐第一个房间就是他们房间。
路陈驰按向开关。他按的这个开关刚好连接整个房间的灯
房间的灯啪地一下全亮了,瞬间灯火通明。
门口墙上挂了面镜子,估计是方便出行前整理衣服。
在医院路陈驰洗漱完时,领带上方有粒扣子忘了扣,脖颈处衬衫张开,漏出他皮肤。
现在灯亮了,余光注意到那块儿皮肤,路陈驰蓦然觉得污秽异常。
他整个人突然变得极其保守封建,扣好扣子系紧领带不够,瞥到酒店附带的拖鞋穿上会露出脚后跟他都感觉碍眼赤裸。
“这拖鞋不行,”路陈驰说,“要带跟的。”
酒店的拖鞋大多是这款式。
他一会儿理衣服,一会儿对拖鞋挑刺,手忙脚乱一阵,许一寒看了会路陈驰,应着,也没多说:“我在网上点外卖送过来。”
“不用,”路陈驰换了鞋,坐沙发上,敞亮着腿掏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我自己买。”
许一寒回了个好。
许一寒弯腰换了鞋,走过去坐他旁边,伸手轻轻扣住他头,几根手指卡进他头发里,乌黑碳粉里插了几支白粉笔,缓慢地梳他头。
“你去医院灌的时候,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许一寒说。
“别问我,”路陈驰语气突然很暴躁,“你知道我恶心这些。”
许一寒亲了下他脸,手顺着他脊柱一路溜下来,从后面半搂住他脖子。
路陈驰反应过来,搂紧了她腰,过一会儿说:“等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焦躁的命令的语气。
她应一声后,也清楚他是怕了,没再多说什么,看了他会儿,起身把头发盘起来说:“………我过去洗漱。”
路陈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想,也故意什么都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