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满心欢喜地接过邀请函,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仿佛这几张薄薄的纸片承载着无比重要的意义。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最上面的那张邀请函,目光落在上面自己的名字上,顿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太好了!明天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参加小离的生日宴了!”江照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是啊……这是我们第一次给我们的亲妹妹庆生,所以把邀请函拿来给你们,待会儿我就亲自去给小离买礼物。”江幸现在还没有买什么礼物的头绪。
加上现在手头紧,这挺要命的。
以前他每年给江咏荷送的礼物,基本就是让秘书小杨去帮自己关注当下的限量款包、衣服、珠宝之类的,每份礼物价值不低于二十万。
可现在他手里有的存款没有多少了,太贵的,他不敢买,太便宜的,送出去又怕妹妹江幼离看不上。
他于是想着,到处逛逛,看看有什么是既能够让妹妹江幼离合心意,又不会太贵的礼物。
江照说:“哥,我跟一起去买吧,我的新歌也已经全部准备就绪,没什么要忙的了。”
江幸点头,“好。”
“直接开我车吧。”
江照上了驾驶座,将邀请函放在了副驾驶前的收纳里。
江幸坐在了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后问:“爸跟三姑呢?”
江照说:“不知道,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还在屋子,不用管他们,我们买了礼物,估计他们也回来了,到时候再把邀请函给他们。”
江幸点头,“好。”
……
距离江家不远处的一家餐厅包间里。
“爸,你也真是的,我们直接回江家找你就好了,还要特意约在外面,这多不安全啊。”江俪说道。
江老爷子看了眼江俪,“你不是说就算我死了,你也都不会再回江家,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江俪立马红着眼说:“爸,我那就是一时的气话,你还真当真了啊,我怎么可能连你的葬礼都不来……啊呸呸呸,什么葬礼,爸你长命百岁着呢!”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虚的,我今天来单独见你们,是因为你说江俪你有龙家的商业机密事关江氏医疗,说说看,什么情况。”江老爷子严肃地看向江阳旭道。
他这一辈子忙忙碌碌都只是为了江家的事业,他绝对不允许江氏医疗出任何的状况!
所以当初江俪嫁给龙二爷,龙老夫人要给江氏医疗注资的条件就是有两条生产线的使用权,他一口拒绝了。
江氏医疗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和骄傲,他绝不能在自己人生最后一刻,让江氏医疗和整个江家抹了黑。
连江老爷子也要对付
江阳旭看了眼江俪。
江俪为难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说:“爸,这是很重要的商业机密,我可以说,但是你是不是能让我回江家。”
说到这儿,她瞟了眼老爷子。
“大哥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现在的情况也不比大哥好多少,因为龙二爷的事,龙家对我颇有怨言,私底下狠狠罚了我,要不是看在我为龙俊宇生了个儿子的份上,我可能早就见不到爸你了。”
江俪说到这儿,声音染上哭腔,“爸,我已经无处可去了,你就让我回江家,给个地方收留我好不好?”
江阳旭也趁机说:“爸,你是没看到,我去接三妹的时候,我看着都不忍心了,龙家的人多狠心你也不是不知道,龙二爷进去了,三妹要是还留在龙家,以后的日子肯定苦不堪言。”
“虽说三妹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但终究是您的亲女儿,亲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江老爷子看着憔悴不堪的江俪,默默叹了口气。
小时候,他最疼爱的就是江俪这个小女儿,不管江俪做了什么错事,他都不舍得惩罚。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把江俪养成了一个只会享受却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的人。
江老爷子曾经也有意让江俪学会经营管理公司,可惜她满脑子就是嫁个地位高的豪门少爷就行了,所以学的都是什么琴棋书画。
身在豪门,商业联姻是正常不过的事,但是选择龙二爷却是江俪自己的选择,因为龙家在京圈权利地位够大,她只想要成为高高在上的少夫人。
可以说,如今在龙家受的这些委屈,都是她自己当初做的选择。
见老爷子眼神有些许的动容,江俪趁热打铁说:“爸,什么公司股份,家产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避风的港湾,一个可以陪您走到最后的机会。”
江阳旭也叹了口气,一副早已经放下恩怨的神态说:“爸,被赶出江家的这段日子,我也想通了,我之前为了家产手足相残实在是利益熏心,现在只想亲自给亲女儿庆生一次,亲自给她道歉,然后我们一家就会离开京市去生活,再也不打扰幼离,开个小公司安度余生就好了。”
“你真想通了?”江老爷子半眯着眼睛审视自己这个二儿子。
论心机,老二江阳旭从小到大都比老大江夜寒多。
单说江俪这个妹妹一心要高嫁豪门不愿意学习经营之道这件事,江老爷子一度觉得就是江俪被老二纵容的。
一旦学习上江俪叫苦叫累,老二江阳旭就会帮她做掩护,被发现了,老二江阳旭也会甘愿受罚。
这样的一味纵容看着是宠爱,实际上就是害了她。
后来对于自己的女儿江咏荷,江阳旭也是这么去教育的,一味纵容两个儿子无底线对江咏荷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