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你这意思,我只能忍气吞声了?”玉鸿图不甘心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无奈。
谭梦芸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儿子,缓缓说道:“忍气吞声?你怕是还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
玉鸿图注意到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心中不由得一沉,连忙追问:“什么意思,妈?”
谭梦芸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玉鸿图包裹着的纱巾,动作轻柔而缓慢,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向儿子解释这复杂的局面。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略微低沉:“江幼离既然把你两年前撞死人的事曝出来了,就说明,她可能有证据把你送进去啊。”
玉鸿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当初爸不是已经替我全部处理干净了吗?所有的监控器以及目击车辆的行车记录仪都已经被买下了,不可能有证据的!”
谭梦芸叹了口气,“我当然也希望,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看别人有没有这个能力而已,而江幼离,刚好有这个能力。”
“妈……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江幼离这个臭婊子了。”玉鸿图有点气愤自己母亲在自己面前说这种。
谭梦芸无奈地看着自己儿子,“你还没看清吗?这个江幼离并不简单,恐怕现在就连龙渊都要重新对她进行评估,才好做后续的打算了。”
说到这儿,谭梦芸再次深深叹了口气,“鸿图啊,你还是出国避一阵风头吧,不然,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你等我跟你爸的消息。”
玉鸿图被车撞
“出国?妈,你在说什么呀,你明知道现在是爸准备要把公司给我管理的节骨眼,你让我出国?!”玉鸿图难以置信地提醒道。
“命要是都没有了,你拿什么来继承你爸的公司,听妈的,你先出国去避一避,东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吃了这碗粥,就让黄叔送你去机场。”谭梦芸说得风轻云淡,她重新拿起碗,舀起一口粥,递到了儿子玉鸿图嘴边。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亲手弄死江幼离,我才不信这个小婊子有能耐弄死我。”玉鸿图激动之下,挥手把母亲谭梦芸拿着的勺子拍掉,“妈,让我出国是你自己的主意对不对,我爸根本不知道。”
谭梦芸看着情绪激动的儿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手机号码。
“老黄,进来把我儿子送去机场。”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看了眼自己儿子,“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爸的公司迟早都是你的,玉玲珑那个小妮子抢不走,可如果你出了事,那你爸的公司真就只能落到玉玲珑手中了。”
“飞机起飞时间是中午十一点二十,现在九点十分,开车过去也就十点,时间足够了。”
“最多半年,我跟你爸会打点好国内的一切,等龙渊想办法把江幼离干掉了,我跟你爸就亲自去接你回来。”
一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衣着华丽的谭梦芸,然后看向玉鸿图,目光透着关心与担忧。
“少爷,我现在就送你去机场。”
说着,他就上前去要把玉鸿图扶起来。
“我不要走!这一走,圈里的人都不知道会背后怎么笑话我!说我怂了,怕了江幼离……”
黄管家回头,目光纠结的看着谭梦芸。
谭梦芸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强行把他带走。”
黄管家目光有些不忍心,却还是按照谭梦芸的意思,强行将玉鸿图击昏,然后从床上拉了起来背在身后。
走到谭梦芸身边时,黄管家郑重地说:“夫人,那我就送少爷去机场了。”
“嗯。”
谭梦芸从窗边看下去,目送黄管家将自己的儿子背到了车上,她儿子说得没错,将儿子送出国的行为完全是她自己的决定,没有问过玉展志。
这是她的直觉。
她一步步靠着察言观色和分析人性走到今天,就在于足够的警惕。
这个江幼离实在太诡异,实在不能再让儿子留在这里硬碰硬。
……
玉鸿图在黄管家开车前往机场的路上悠悠转醒,他的脑袋还有些昏沉,眼神迷茫地望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街道。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剧变,气急败坏地喊道:“黄叔,快放我下车!我不要出国!”
黄管家听到玉鸿图的话,心中暗暗叫苦,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少爷,你就别任性了,乖乖听你母亲的话,先出国去待一阵子。等过段时间,她自然会接你回来的。”
然而,玉鸿图根本听不进去黄管家的劝说,他情绪愈发激动,“黄叔,你快停车!我再说最后一遍,如果你不停,我就直接跳车了!”
话音未落,只见玉鸿图猛地一把推开了车门,身体猛地向外倾斜。
黄管家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急忙踩下刹车,同时打开双闪灯,准备将车缓缓地开到路边停下来。
车刚停靠到路边,玉鸿图就跳下了车。
他才不要当个缩头乌龟出国!
谁想,玉鸿图刚下车,车后突然传来了行人突兀的尖叫声。
玉鸿图寻声转头看去,惊恐的发现一辆车以几乎一百二十码的速度朝他这边疾驰而来。
他的瞳孔瞬间扩张。
下一秒,身子被狠狠撞击,然后抛到了空中,最后又狠狠坠落。
落地的一瞬间,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剧痛,但是视线还有一丝清明。
一阵急刹车声响起。
玉鸿图眼睁睁地看着撞了他的那辆车调了个头,再次往他这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