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离看着病床上的祁天翔,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你还知道你是他亲爹呢,你指使自己的私生子女要害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是他的亲爹呢?。”
祁天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狠狠地瞪着江幼离,呵斥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欢儿!欢儿是我最得意的孩子!我害他图什么!那都是祁越和祁玉两个人因为不甘心而做出的蠢事罢了!”
祁欢让程璟替自己推轮椅进去,然后淡淡开口道:“我今天来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问题,当初你把我弟弟祁越跟你私生子调包的时候,到底把我弟弟卖给了谁?”
祁天翔也梗着脖子道:“我说了,我没有卖你弟弟啊!至于祁越为什么不是你亲弟弟,我这段时间算是想清楚了,那一定是祁玉她母亲王茹雪瞒着我做的!我是真的一点不知情啊!”
江幼离嗤笑道:“是,你不知情,没有你的许可,光靠一个王茹雪就能把自己儿子跟真正的祁越调包?你是不是当人是傻子。”
顿了顿,她一阵见血指出祁天翔的想法,“哦,你当然不是把人当傻子,你就是怕死!你觉得自己只要不承认,欢欢就不会对你狠心,而如果承认了,你会彻底被抛弃,以后只会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对吧。”
祁天翔脸色越来越难看,“欢儿,别听她乱说,她就是个挑拨离间的,不然也不会把江家弄得现在支离破碎!你想想她多不择手段啊,对付自己亲爹妈都那么狠,她的心能好到哪里去!”
如果说祁欢在来这里看到祁天翔之前,还有一丝对他作为父亲的不忍,但是听到他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贬损江幼离,他便一丝容忍都没有。
“小离儿,你先出去。”祁欢温柔道。
江幼离惊讶,她掂了掂手上的包包,“不需要我严刑逼供了吗?”
祁欢笑了笑说道:“不用了,小离儿,这件事还是由我来亲自解决。”
江幼离无所谓地说:“那我也用不着出去,不管多血腥,我都能接受的,但既然你不希望我在这儿,那我就不看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祁欢冲乔治医生跟两位医生说道。
乔治医生点了点头,与两名护士相继离开疗养室。
程璟将门关上。
得以行动自如的祁天翔见状立即翻身从病床上起来,疾步冲到祁欢面前,蹲下,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道:“欢儿,刚才我的话你听进去了,支开江幼离就是相信我了对吧。”
祁欢看着眼前中年男人焦急的脸,慢慢拿开他的手。
他已经不想跟祁天翔废话,只是轻声道:“程璟,先上点开胃菜。”
祁天翔一愣,“什么开胃菜?祁欢,你想干嘛!”
程璟上前,并从袖中滑出了一把弹簧小刀,往祁天翔走去。
祁天翔站起身,直勾勾盯着程璟。
“祁欢,你就别吓唬我了,我是你爸,我不信你真敢拿我怎么样!”
说话间,程璟已经走到他面前。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会跟你一起去找你弟弟,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找到他……”
话没说完,他的腹部就挨了一脚。
“唔……”
他躬身捂着腹部,像一只烧熟的虾,刚想说什么,再次被踹了一脚直接踹翻在地。
紧接着,程璟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然后蹲下身子,干脆利落的在他的双手手腕上分别划了一刀。
“啊!”
祁天翔惨叫,如同杀猪场里发出的声音。
他痛得苍白失色。
他的手筋直接被划断了!
还没等他从惶恐震惊以及痛苦中回过神来,程璟转了个身,捞起祁天翔的裤腿,用同样的手法将祁天翔的脚筋同样割断。
祁天翔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只是程璟依旧没有给祁天翔多余的缓冲机会,下一秒就狠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强行张开嘴。
手中沾了血的匕首,已经往祁天翔的嘴巴靠近。
问出亲弟弟的线索
“祁天翔,你再不开口,以后就真的没有开口的必要了。”祁欢的声音冰冷而淡漠,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者,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祁天翔原本坚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敢对自己动手,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被恐惧所淹没。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曾经对一而再再而三容忍的儿子,如今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和冷酷。
“我说!我说!”祁天翔痛苦地喊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但是你答应我,我要是说了,你不能再伤我了……”
祁欢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他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盯着祁天翔,让人不寒而栗。
“你觉得自己还能跟我谈条件吗?”祁欢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无情地刺破了祁天翔最后的一丝幻想。
祁天翔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没有跟你谈条件,我就是在求你,欢儿,我只是求你看在我是你亲爹的份上放了我一条老命!”
此时此刻,祁天翔已经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他不再奢望能够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财富,他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祁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说。”
祁天翔不敢再耽误,忍着痛说道:“我当初把你弟弟交给了一个专门拐卖孩子的妇人,并且特意交代她,要把你弟弟卖的远一点,最好就是在南方偏僻的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