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少爷】跟江幼离不和!
她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快速添加【不学无术的小少爷】,申请的理由上写上:【我是江咏荷,救我,我在xx老小区xx幢xx号房,我可以帮你对付江幼离!!!】
“咔嚓。”
随着添加信息发送出去,厕所门被踢烂,门板直接往江咏荷的脑袋上压下去。
江咏荷见状,慌忙抬手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脑袋。
“妈的!你刚才躲在厕所干嘛!”陈浩德走进去,一脚踢开门板,粗鲁地把蹲在地上的江咏荷拉了起来。
江咏荷哭泣摇头,“我没做什么,就是我真的不习惯上厕所开着门……”
“我可不信你,我是你爹,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心眼子多得很,否则也不会让我替你雇佣人去侵犯江家那个死丫头!”陈浩德骂骂咧咧地拽着江咏荷出了厕所,紧接着一把将她推倒在了陈旧的木质沙发上。
“啊……”江咏荷身子砸在生硬的木质沙发上,整个人好似要散架了一般。
陈浩德看着衣裳凌乱的江咏荷,目光忽然变得浑浊了起来。
他走近沙发,欺身弯下腰,两手按住江咏荷的手臂。
对上陈浩德贪婪而浑浊的目光,江咏荷恐慌了起来,“陈浩德,你这个混账,你想干什么!”
她努力挣扎,可一身伤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陈浩德目光变得愈发的猥琐,“你妈因为你进了局子,这一个多月我还没碰过女人,既然你这个小婊子已经被赶出江家,以后你就给不了我一分钱,那就好好用身体伺候我。”
江咏荷恐惧,“陈浩德,我是你亲女儿!”
江咏荷真的是野种!
“呸,江咏荷,你不知道吧,你其实就是个野种!”陈浩德怒不可遏,抬手恶狠狠地给了江咏荷一巴掌,“我不育,没有告诉李翠萍,李翠萍却怀孕了!谁知道你到底是李翠萍哪个野男人的野种!”
江咏荷整个人如遭雷劈。
“你妈把你跟江家的千金掉包,一是想让你过上好生活,二是恐怕也担心自己绿我的事情曝光!”陈浩德“呸“了一声,继续说道,“之前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我早就想掐死你这个野种了!今天我就来尝尝你妈给野男人生的你这个野种!”
江咏荷吓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陈浩德的束缚。
然而,她的力量在陈浩德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陈浩德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也想找过人来对付我吧!”陈浩德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想把我弄成瞎子哑巴,这样我就再也不能威胁你了,对吧?”
江咏荷的眼睛惊恐地看着陈浩德,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他识破了。
“我之所以那时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陈浩德继续说道,“每个月你能给我二十万,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得意。
江咏荷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她哀求道:“你放了我吧……我还能给你挣钱,你把我卖给哪个男人都行,只要你不碰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你还能给我挣钱?”陈浩德不屑地笑了笑,“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所谓的京圈第一才女,江家的千金小姐?你踏马脸都毁容了,还有哪个有钱人会要你这个赔钱的贱货!”
无论江咏荷怎么挣扎,身上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都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一个小时后……
江咏荷像一条死鱼一样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脸上毫无生气。
陈浩德从她身上缓缓爬起,不紧不慢地拉上自己的裤子,然后心满意足地吹起了口哨,那声音在空气腥腻浑浊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啊,不像李翠萍那个老女人松松垮垮的。”陈浩德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自言自语道,脸上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的话语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江咏荷的心。
江咏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
“你刚才提醒我了,我还可以把你卖了。”陈浩德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贪婪,“虽然你的第一次已经没了,但你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能替男人生孩子就行,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收个二三十万的彩礼呢。”
江咏荷听了这话,心中的恨意愈发强烈。
“在把你卖出去之前,你就继续伺候着我吧。”陈浩德对江咏荷身体的滋味依旧意犹未尽,“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可以不打你……”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充满了震惊,仿佛经历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不一会儿,一条血痕从他的脑袋上缓缓流下,顺着额头一路往下流。
那血痕格外刺眼,仿佛是一道狰狞的伤口。
陈浩德难以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的鲜血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刚想要回头辱骂江咏荷,脑袋再次遭受击打。
这一次,撞击的力度远比第一次要猛烈得多,陈浩德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没等他反应,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击打如雨点般落在他的头上。
终于,他身上所有的力气被抽空,整个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