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多,祁飞雪就不信祁欢真敢拿她怎么样!
提到死去的母亲,祁欢漆黑的眸子更为暗沉。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突然,一直在看好戏的江幼离开口了。
“我就是欢欢背后的人,是他但凡出点任何意外都会追究到底替他复仇的人。”
祁欢的瞳孔亮起了光,他默默不语,只是看着江幼离无比认真的脸,一颗跳动的心脏越发充盈。
是啊,他不是身后无所依靠的人。
他背后有小离儿。
“所以祁飞雪,你们就是觉得欢欢没有亲人了,就算他死,也没有人会替他报仇,才那么有恃无恐吗?”江幼离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然后站了起来,走到祁飞雪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
祁飞雪勾起唇角,“江幼离,你算什么东西?你都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选择跟连江咏荷都看不上的欢哥这个残废联姻,不就是想让欢哥给你做靠山吗!还狂妄自大地说什么做欢哥背后的人,又什么替祁欢报仇?”
江幼离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药丸子,然后蹲下身子,一手直接捏住祁飞雪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后,将两颗药丸子丢进嘴里,紧接着松开手,再一掌劈在祁飞雪肩背上,将她嘴里的药丸子从喉咙震了下去。
“咳咳……”
祁飞雪感觉舌尖到喉咙传来了苦涩味,她捂着下巴,抬头愤怒质问:“江幼离,你刚才喂我的是什么?!”
江幼离站直了身子,悠然而又恶劣地笑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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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祁越
祁飞雪恼怒地质问江幼离:“快说!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藐视。
江幼离真是看倦了这种嘴脸,想也没想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比起程璟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接让祁飞雪打得摔倒在地,头绳甩掉,头发披散下来。
江幼离一脚踩在她的腹部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既然都被捏在我们手心了,就该明白自己什么处境该怎么说话,想活着呢,就像旁边跪着的这位一样卖命求饶,而不是在我跟前大呼小叫。”
被内涵的祁越双手死死攥住,没吭声。
他的确想活着,所以不敢嚣张。
这回祁飞雪彻底恼怒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这么侮辱她!
她咬牙,死死瞪着江幼离,“江幼离,我不信你真敢杀了我!但我有机会一定会杀了你!”
江幼离于是打了个响指。
刚才还极其嚣张的祁飞雪表情忽然变得十分痛苦,俏丽的脸扭曲起来。
她想捂住腹部,却因为双手双脚被绑着没有办法行动自如,只能将自己扭成了蛆。
“啊!”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