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离并没有任何惶恐,反而很是跃跃欲试。
“行了,你现在要去给小欢做治疗?”
“嗯。”
“去吧。”张素素又看向001,“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幼离。”
面无表情道:“明白。”
……
另一边。
龙家祠堂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龙老夫人面色铁青,怒目圆睁地站在她那不争气的二儿子龙俊宇面前,手中紧握的拐杖不停地敲击着地面的瓷砖,发出阵阵沉闷的咚咚声响。
“混账东西!去年才好不容易帮你填平了你在澳门欠下的巨额债务!没想到你居然不知悔改,又重蹈覆辙去地下赌场去豪赌!”龙老夫人气得声音颤抖,满脸都是失望与愤怒,“这也就算了,咱们龙家还没把在缅甸的这三十个矿口脱离出去,现在就被人给爆料了!这下好了,我们家族产业受到重创,声誉扫地!”
龙老夫人越说越激动,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给出卖了?就是你那个最受宠的情妇!你除了玩女人和赌钱之外,到底还能干点啥正经事儿!”龙老夫人用拐杖指着龙俊宇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此时的龙俊宇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地跪在祠堂冰冷的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竟然有人能够把他私下里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部调查得这么清楚明了。
面对龙老夫人的怒斥,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向龙老夫人禀报:“老夫人,不好了!刚刚收到消息,缅甸那边传来消息,国际刑警已经开始对我们在缅甸的矿场负责人展开通缉行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龙老夫人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狠狠地瞪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龙俊宇,咬牙切齿地说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这次要是不能妥善解决此事,他们龙家可就要元气大伤了!
一旁沉默不语的龙渊眉头紧皱道:“奶奶,为今之计只能把二叔交出去了。”
龙俊宇惊恐道:“好侄儿,我可是你亲二叔,你竟然要把我交出去……”
“够了!还不都是你闯的祸,这回没人能够替你擦屁股!”龙老夫人恨铁不成钢道。
“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来,别把我推出去……”龙俊宇跪着过去,抱住龙老夫人的腿。
龙老夫人痛心地甩开他,“不把你推出去,难道要龙家为你的错误买单吗?你还没这个价值!”
说完,她便让管家把龙俊宇带走。
龙老夫人冷静下来,看向自己孙儿,“渊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龙渊说:“不是江幼离,她还没这本事。”
“那就是祁家那个残废小子了。”龙老夫人也觉得江幼离那个小妮子还没那么大本事,能查到他们龙家这一步老底。
虽然那天这小妮子找上门来,放话自己手里有他们龙家的黑料,但想必也是虚张声势狐假虎威罢了,仗着的还是祁家背后这座靠山!
“祁欢这个残废倒是真敢拿我们龙家来给江幼离献殷勤!”龙老夫人干枯的手死死握着拐杖,浑浊的眼满是杀气,“渊儿,说说你打算怎么回报祁欢给我们送的大礼?”
她噶人,他埋土
龙渊脸上带着一丝阴沉,冷冷开口说道:“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二叔送进局子去了,那就得把二叔最后的剩余价值也充分利用一下。”
他的声音没有夹杂丝毫感情,仿佛龙俊宇根本不是自己的二叔,而是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事实上,在龙渊此刻的内心深处,已经被一种极度扭曲的执念填满,那就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比他要证明自己比祁欢更厉害这件事重要!
祁欢在各个方面的出众表现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龙渊的心里,[千年老二]的调侃让他满心都是想要将祁欢比下去、踩在脚下的疯狂念头。
“怎么利用?”龙老夫人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龙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想要从自己孙儿的表情中提前窥探出这个计划的端倪,“以你二叔的名义买凶杀人?”
顿了顿,龙老夫人继续说道:“别忘了,这么久以来也就只有祁欢他亲弟弟祁越借着这层特殊的关系才有机会对祁欢动手,可最后呢,还不是没有把祁欢干掉。作为对手,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祁欢,他没那么容易对付。”
龙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幽幽道:“不是买凶杀人,而是利用二叔最擅长的事对付江幼离。”
“看得出来,祁欢对江幼离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对付江幼离,比直接对付祁欢更能让他失控。”
龙老夫人没有再继续追问到底,只是一脸严肃地交代道:“现在外头关于我们龙家的舆论很大,各种负面消息满天飞,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龙家的声誉。今晚我就会亲自带你二叔去公安局自首,尽量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剩下的事,就全权交由你来处理。”
……
祁氏集团。
因为来了好几次,前台已经认得了江幼离是祁总的未婚妻,一见她来,立马热情地招呼:“江小姐。”
说完看了眼江幼离身后跟着的001,对于这个贴身保镖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保镖跟别的保镖不一样,身形偏清瘦,不穿西装,而喜欢穿一身黑色工装服,还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