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接通。
没等江幼离开口,祁安安激动的声音传来:“堂嫂,你到了是吗?我马上出去!很快的!”
祁安安说的很快,那是真的快,挂了语音三分钟,她就已经从小区大门飞奔出来,跑到江幼离车旁,那叫一个气喘吁吁。
“急什么。”看祁安安那样,江幼离忍不住笑。
祁安安努力给自己顺气,“不能让堂嫂你等太久!”
江幼离抬起下巴示意她,“上车吧。”
祁安安眼巴巴望着她,“堂嫂,我能不能坐副驾驶?”
“能啊。”江幼离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祁安安当即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坐好,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嘿嘿,我怕副驾驶只能是欢哥的专属座位。”
“还有这种讲究?”江幼离略有些诧异,“没有的事,我妈刚坐过。”
祁安安“嗯”了一声,点头,“那就行!”
“坐好了,出发了。”江幼离换了挡,踩下油门开车呼啸而去。
一旁的祁安安侧头看着驾驶座上扶着方向盘专注开车的江幼离,暗暗感慨: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帅的女孩子!
她就那么痴迷地看了一路,直至到了京市最大拍卖行,江幼离停好车,扭头看向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提醒道:“嗨,醒醒,到了。”
祁安安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她连忙解下安全带,跟着江幼离下了车,“堂嫂,你今天来这里是想拍什么?”
江幼离笑道:“我有拍卖品今天要拍,不过有喜欢的也会看情况拍。”
祁安安再次两眼发光,“堂嫂自己有拍卖品啊!真厉害!”
江幼离忍俊不禁,“你一直都这么爱夸人吗?”
祁安安赶紧摆手澄清,“并不是,我这么夸过的只有堂嫂你跟欢哥!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就觉得你跟欢哥很般配,至少是比江咏荷好多了!”
两人说话间走进了拍卖场,祁安安话刚说完,在通往雅间的环形走廊时迎面撞见了江咏荷跟江幸两人。
祁安安的话,自然而然也刚好落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看到江幼离出现在拍卖场,江幸皱了皱眉,而江咏荷则有些生气地开口道:“江幼离,原来你平时就是在背后这么跟人非议我的吗?”
她的毒只有她能解
“是我……”祁安安不希望江幼离被误会,当即想开口解释。
被江咏荷这么质问,江幼离却并不打算辩解和否认,反而拦住了打算替自己反驳的祁安安。
她眉头一跳,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没错啊,我就是在背后跟别人非议你怎么了,谁让你一身值得被非议的地方,有个换别人孩子的恶毒妈,你自己也是既恶毒又虚伪。”
祁安安也才反应过来,她有什么必要替江幼离解释,江咏荷和江幸也配?
又是这样!每次江幼离的反应总是出乎江咏荷的预料,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江幼离。
一般人背后非议别人被抓包质问,多半会心虚,可江幼离偏偏承认了,还顺势又拿她生母做文章!
烦死了!
“江咏荷,你不是中毒毁容了吗?不在医院准备大换血试一试,来这里做什么?”
江幼离看江咏荷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知道她是因为体内余毒未清脸部红肿不敢见人的缘故,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被江幼离这么一说,江咏荷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她这边,又扯了扯脸上的口罩。
一旁的江幸冷冷问道:“咬小荷的那只毒蝎是你故意操控的吧!”
“诶,江幸你可别又空口无凭无据诽谤我,是不是昨晚爷爷对你的惩罚还不够,还想被打一顿?”江幼离提醒说。
想起昨晚自己的惨烈遭遇,江幸面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祁安安忍不住帮腔说:“江大少爷,要我说,就是你这养妹妹太歹毒遭到报应了,以后估计还会有更多报应。”
由于有墨镜遮挡,江咏荷无所顾忌,眼神毒辣地盯着祁安安,但又介于她是祁家人,不敢对她说什么狠话,只能故作委屈地说:“祁安安,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说这么狠毒没根据的话。”
祁安安口无遮拦地说:“因为我纯粹看不惯你啊,当初欢哥春风得意的时候,你多贴啊,在欢哥双腿残废之后,一个月的时间你就立马放弃欢哥,还一副自己自己多清白多委屈的模样!”
江咏荷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我没有放弃祁欢哥哥,我也一直在努力想办法……”
“行了,别说了,反正我不信,更别说欢哥了。”祁安安直接打断,“现在有堂嫂替欢哥治疗,就更不用你假惺惺了!你还是顾好你那张脸吧!”
江幼离笑着提醒说:“江咏荷,再拖下去可就真真彻底毁容咯,不过就算大换血没用,你还可以去大整容改头换面啊。”
江咏荷攥紧了手。
眼看着在这里跟江幼离她们争论讨不到什么好处,江幸也不愿多逗留,于是冷冷道:“江幼离,你别太得意,我已经有办法解了小荷体内的余毒,让她的脸恢复如初!”
“哦?什么办法?”江幼离明知故问。
江幸也不打算瞒着,“林老板认识一位毒医,据他说能解任何毒,今天那位毒医会来拍卖场!”
“原来如此,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江咏荷解毒啊?”江幼离唇边的讥讽更深了,“难怪你最近两天跟我说话那么硬气,昨晚上你甚至还敢在我订婚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是我把那些毒虫蛇蚁召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