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咏荷死灰一般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希望:“真的吗?”
江幸看着她,点头,“嗯,据拍卖行的林老板说,那位毒医很厉害,什么毒都能解。”
江咏荷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说:“好,我明天跟你去一趟京市最大拍卖行。”
看着近在眼前的妹妹,江幸没很快撇开了视线。
这张红肿的脸实在太难看了。
希望那位毒医能解了小荷的毒,不然她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她自己受不了,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不忍看下去。
病床上的江照虽然依旧醒不过来,但是意识还是一样清醒的。从母亲秦玉莲那里听到了江咏荷今晚在江幼离订婚宴的遭遇,心里暗骂“活该”!
她这么恶毒虚伪的女人,就该一辈子丑陋着见不得人!
骂够了,他心底里又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和欣喜,他的亲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没有被江咏荷这个恶毒的女人害,还把江咏荷弄得那么惨。
真是大快人心!
“江幼离这个死丫头真的是毒蝎心肠!咏荷中毒都快死了,她竟然真的能见死不救!”秦玉莲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起来。
江咏荷满脸泪痕,心如刀绞般地哭诉道:“江幼离她不是很擅长操控那些毒虫蛇蚁吗?我怀疑我这次被毒蝎咬伤中毒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她故意做的,她就是想让我死。”
江照听到江咏荷又开始卖可怜博同情,心里“呸”了一声,如果他妹妹江幼离是故意的,那真是做得太好了!
“有可能……不对,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是江幼离故意害你的!”秦玉莲反应过来,心里的怒火更旺盛了,“难怪说她会见死不救,她是巴不得你死啊!我就没见过那么恶毒的人!”
越想越是气愤填膺,秦玉莲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最过分的是,老爷子居然还公然宣布幸儿你不能继承江家的家业,我看他是真的人老疯了!”
骂着骂着,秦玉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江幼离那么邪门,老爷子该不会是被她精神控制了吧?比如给老爷子下蛊?!”
找江俪兑现赌约
提到自己没有资格继承家产的事,江幸表情同样悲愤难以接受,怎么也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做得那么绝!
或许,真的像母亲说的,爷爷中邪或者被下蛊了!
江幸表情凝肃地说:“妈,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爷爷肯定是要么被江幼离下蛊了,要么就是被精神控制了!江幼离不是会医术,经常给爷爷治头痛,或许就是趁着这机会动了手脚!”
秦玉莲觉得儿子分析得很有道理,这个死丫头今晚驱逐那些毒虫蛇蚁的场面实在太过惊悚匪夷所思,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
她紧张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应该马上制止,不能任由这个死丫头为所欲为下去,不然不出多久,江家的家产就都落到她身上了!”
提到这里,她恍然想到:“我怀疑你伯父伯母也是被她精神控制或者下蛊了,就是去尖山村接她的时候,否则他们怎么对江幼离这死丫头也跟失了智一样宠着,而且还不是他们亲女儿!”
江幸严肃道:“总之得尽快找人给老爷子诊断清楚究竟是中了邪还是被下了蛊,让老爷子清醒过来!”
“可如果不是江幼离呢,恐怕会让你爷爷对我们一家更失望……”秦玉莲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