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拉。
东部。
兽人嗣君巴尔达恩勒戈,终于学会些本地人语言。
沟通起来依旧费力,却总归得到一个明确答案。
那就是这里没有巨鹰。
“没有巨鹰。”
好啊,好啊。
巴尔达恩勒戈,抬手向后捋让他自豪的白中透金色长。
没有巨鹰,那这里将是一个没有对手的新世界。
也让他生出远大想法。
征服这里,拥有这里。
可他并不盲目,新世界不能全是敌人。
毕竟,这里与科勒莫尔达沃的补给线很长。
所以,我分两步走。
第一步,用金钱向本地彩羽部租借一块土地。
在这块土地上也已经建造好一座堡垒。
有地。
也要有人。
那便是第二步,帮助现在的‘朋友’干掉其敌人,建立盟友关系。
只不过,在这位兽人嗣君眼中盟友只是棋子。
新世界的棋子选择非常考究,他也已经找到。
就是眼前脑子里只有战争与掠夺,且非常希望掌控部落的,潘德拉东部彩羽部老酋长小儿子:塔坦卡。
年轻,有野心,也足够凶狠。
且心性不全。
“塔坦卡,我的朋友,”
巴尔达恩勒戈为眼前赤膊上身,下身穿亚麻硬皮拼接长裤年轻人,倒上由科勒莫尔达沃带来的酒水。
顺势坐在椅子上。
望着方桌对面脸上刺着三角、方块与四角星图案的年轻人。
口里是并不流利的本地语“尝一下,我私藏好酒,真朋友,才能喝。”
现实是,这酒有毒。
喝多了容易让人暴躁。
并非暴躁一时,长期引用作用持久且无法移除。
最后,要么张着嘴流口水看谁都傻笑。
要么会成为真正的疯子。
当然,同样端着酒杯的巴尔达恩勒戈,是有解药的。
咕嘟~咕嘟~
心性不全,且一口气灌下躁动酒水的年轻人,摸了把嘴“你考虑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