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气急败坏的董卓不同,刘邦帐中可是欢声笑语,气氛热烈得很。
刘邦也不嫌弃左丰是个阉人,抓着左丰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左兄啊,当日一别,我本以为到了京城之后才能与你再见。
哪想到这么巧,你又来广宗了。
这回可得让我好好进一进地主之谊!
以感谢左兄助我成事!”
左丰对刘邦的印象很好,这次见面之后更觉亲切。
他笑着对刘邦道:
“贤弟客气了,咱家只是引荐了张公而已。
此事能成,还是多亏了奉孝先生的谋划。”
郭嘉对左丰道:
“左公这么说,就太谦虚了。
郭某能有什么谋划?
这天下胜过郭某之人不知凡几,智谋之士如过江之鲫。
而能跟张公说得上话的,就只有左公一人。
如果没有左公,纵然郭某有千般计谋,亦是束手无策。”
刘邦举杯笑道:
“奉孝说的在理!
弟兄们,咱们一起举杯,敬左兄!”
关羽、张飞等一众弟兄们皆举起酒杯,向左丰敬酒。
甚至黄巾出身的波才都举起了酒杯,这种感觉对波才来说着实很奇妙。
波才不用说,自然是恨透了阉党。
关羽、张飞、童飞这些弟兄,对宦官也没啥好印象。
可在刘邦的感染之下,他们竟然觉得自己并不厌恶左丰了。
刘邦仿佛有种神奇的魅力,能将他们这一群心性立场完全不同的人,拧成一股绳。
左丰高高兴兴地与众人一同饮下一杯酒,而后对刘邦道:
“德然贤弟,咱家带着圣旨来,是奉陛下和张公的命令助你掌兵。
可贤弟要想把兵权拿到手上,光有圣旨还不够。
陛下的意思,是再给董卓一个机会。
如果董卓一直吃败仗,把他拉下来没什么不妥。
若是董卓胜了,这主帅的位置,就由他接着当。
所以德然贤弟能不能得偿所愿,就看你的本事了。
当然了,还得看天意,贤弟你说是吗?”
“是!
左兄所言极是!”
刘邦一手握着酒樽,一手握住左丰的手,对左丰道:
“张公能做到如此,对我的支持已经够大了。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
左兄放心,只要有机会,我绝不会让张公失望。”
这场酒宴,刘邦把左丰哄得很高兴。
左丰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告知刘邦,就差把圣旨掏出来给刘邦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