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也不行!
我们起义兵的初衷是什么?
是为了拯救天下百姓,不是为了杀百姓!
这童子啸,敢这么想就有问题。
一会儿我出去,非踹他不可!”
司马儁、司马防父子听着刘邦与兄弟们的对话,心道他们这群人当真是畜生啊!
那个叫童飞的小将想屠城,鸡犬不留。
刘邦稍微仁慈一些,只屠司马氏满门。
屠司马氏满门和屠城,对他们来说有区别吗?
怎么不都是个死?
城外的百战之师,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了的。
连张宝、张梁这样拥兵十余万的反贼头子都挡不住刘邦,他们拿啥抵挡?
刘邦攻城,固然是坐实了反贼的身份,没有出路。
可人家说的也对,你司马儁都要拿人家下狱了,人家能不拼命吗?
见形势如此,司马儁也不执着着要给儿子司马典报仇了。
他们司马氏的人,一向能屈能伸。
在确定形势对自己不利,自己说什么也留不住刘邦之后,司马儁又恢复了之前和善长者的模样。
他对刘邦一抱拳,说道:
“德然将军,咱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刚才是老夫冲动了,老夫向将军道歉。
老夫这就打开城门,送将军出城如何?”
“现在想送我出城了?
晚了!”
刘邦的心本来还一直悬着。
毕竟关羽、张飞两位贤弟再能打,也很难靠两人之力硬刚一支成建制的军队。
真动起手来,自己还是有危险。
现在好了,四弟和五弟他们已然兵临城下,司马儁这老贼又明摆着认怂。
接下来的局势,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那德然将军想要如何?”
“司马太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刘邦对司马儁道:
“都到这时候了,你就别跟我装傻了。
赵邵满门是怎么死的,你身为凶手的亲爹,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你诬陷我兄弟徐庶杀人,把他当成朝廷缉拿的凶犯,还问我要如何?
我要你恢复我兄弟的名誉!
我要你承认罪责,给死者一个交待!
这些事办妥了,我才出城。
否则你就等着我大军攻城吧!”
“这…”
听了刘邦的要求,司马儁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