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群西漠野狼,刚来就闹事。。。。得赶紧报给司长。
。。。。。。。。。
下午,天色沉,林明汉的小院里。
林白对女人的身份,有了大概的猜测,多半是其姑姨,或者母亲。
两人最明显的特征,便是那一对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眸。
晶莹,漂亮,明丽,像沙漠里冉冉升起的黄昏之星,又像戈壁荒野里最凶猛的野兽的眼睛。
只是林白分明记得,柳望恩一族乃是柳阗氏皇族后裔,从西漠迁徙到大梁边境,并不住在京城。
也就是说,这女子大概是被西漠人带到京城的,不是在本地收买的。
若这女子当真是柳望恩的族人,配合西漠人在街上演这么一出,真正目的是什么?是否有别的隐情?
“林,你来了。”
柳望恩听到院中脚步,匆匆赶来开门。
屋里一股热汤药味飘了出来,不苦,反倒带着浓郁的清香。
看来大夫在配方上下了不少功夫,加了缓和药力的药材,怕病人承受不住猛药的药性。
“情况如何?”林白关切地问。
柳望恩心里一暖,貌似轻松地松了口气“大夫说没有伤及内脏,但外伤偏多,需躺养十余日。。。。。”
可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忍不住微微颤,眼角瞬间红了。
林白重重点头,“现在我能进去吗?有些话,我必须得亲自问她。”
“能。只是有些问题,你能不能不提,我怕她。。。承受不了。”
“我明白,我只问她为何出现在街上。”
有些疲累的柳望恩,领着林白来到女人休养的卧室。
卧室不大,却温暖如春,是屋外地炉烧着煤炭,顺着地下通道往屋里输送着热气。
女子躺在卧榻上,身上盖着一床红色薄被,既能保暖,又不会压到伤口。
只是她脸色虚浮,唇色白,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但她胸膛起伏平稳,呼吸还算顺畅,说明受的大多是外伤。
林白走近了才现,她耳后裂着一道伤口,深得惊人,像一条沟壑延伸至脖颈。显然遭过某种掌掴,撕裂所致。
他攥了攥拳头,心头怒气顿时翻涌。
他生平最见不得女子受欺凌,尤其是有能力的欺负没能力的,觉醒的欺负没觉醒的,有真气的欺负没真气的。
林白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怒火,回头看向柳望恩,低声问“我该怎么称呼她?”
柳望恩咬了咬嘴皮子,犹豫道“西漠没有专门的称呼。按照大梁的习惯,你叫她伯母就好。”
果然。。。。这是柳望恩她娘。。。。
林白走上前,轻声唤道“伯母,感觉如何?”
女人悠悠睁开眼,见到是名男子,先是身躯一颤,慌张地裹起被子,拼命向后缩。
接着认出是与罗汉动手的人,琥珀色的眼眸里才浮起一抹光亮,声音颤道“我,我还好。。。。”
她要起身,柳望恩连忙上前扶住,让她缓缓靠在床头,不要碰到伤口。
“你问吧,我去取药。”
柳望恩眼睛噙着泪水,转身离去。
再不走,怕声音都要碎不成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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