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哨子惊奇地指着自己。
“对,它在西山杀完人后,便一路跟着你进了城,来到合欢院。”
“这算什么证据。。。。我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人是鬼。。。。”
“我也不知道。事实上,这个问题也困扰我。”
林白带着哨子,转过一个转角,进入一处安静无人的胡同里。
“房门窗户紧闭,你还未入睡,屋里又有这么多人,它是怎么悄悄进来。”
“直到刚才,我想明白了。”
林白脚步停下,转身盯着哨子“那能杀人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你带进来的!”
哨子忽然顿住,嘴角抽了抽“你踏马忽然转身,吓老子一跳!”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杀了蓝璧?”
“你不会破不了案,都栽赃到我身上吧!”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原来你都是这么破案的!”
“我要伸冤!我要伸冤!”
“行了行了,这里四下无人,你叫破喉咙,也喊不来任何人!”
哨子顿时一紧,唇线绷紧,说不出话来。
林白瞥了他一眼,徐徐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是犯人,我是说,那玩意从一开始就跟着你。”
“而且,它本来不是要杀蓝璧,而是要杀你!”
“只是你恰好在寻欢作乐,蓝璧姑娘又恰好是觉醒者,所以它才把目标转移到了蓝璧身上!”
哨子仔细回味林白说的场景,心里幽幽生出几分怪异。
“你是说。。。。因为我找的姑娘太多,它才不方便下手,所以才杀的蓝璧?”
“也可以这么说。”
“原来一次点得多,还有这种好处,赞美大梁。。。。。不对!”
哨子猛然回过神来“你说它跟着我,它怎么跟着我?我怎么不知道我被人跟踪了?”
“因为它不是人。”
林白拿出储物袋,将两件包袱提出来,丢路边石头上。
一件包着西山血衣,一件包着头和头皮。
这两件证物一摆出来,哨子顿时呼吸急促,颤声道“你不会是想说,它就藏在这里面?”
“没错。”
林白唤出暌兽刀,刀尖指着西山血衣。
“你说过,你在西山追踪犯人,结果那人像被人提着往前走,还凭空消失了,只留下这件血衣。”
“对。”哨子点头,“四周我们搜过,根本没人。”
林白嘴角一挑,又指着另一件包袱。
“蓝璧姑娘跟你进了房,门窗都紧闭着,龟公也说没人出入。这只能说明,凶手早就在房中了。”
“那几个姑娘上上下下我都看过,全都是普通人。”
“唯一能让凶手借机进房,还能藏身的地方,只能是这件血衣包袱。”
一股凉气猛地冲上头顶,哨子只觉得喉咙紧,嗓子干,后脖颈呼呼地冒冷汗。
“林兄弟,你说的它,到底是什么。。。。真的是某种鬼魂吗。。。。。”
哨子声音颤颤巍巍,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仿佛包袱里藏着什么不祥之物。
“应该是某种蛊。”
“蛊。。。。。。蛊????”
“对。”
林白盯着渗血的包袱。
“我原以为,是有人从远处操控某种傀儡。
可若要在一瞬间让整个人消失,只能是某种法力、法术,或是实打实把人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