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黄眼叫人之前,林白先跟赵寒空请了一炷香时间的假。
他要去丹房,问问渡口镇的百姓情况如何。
来到丹房,林白拦住正准备下班的检录官,询问渡口镇百姓检查情况如何。
检录官告诉他,丹师们已经对几十名百姓做了初步检查。
结果是,没有查到他们身上存在任何奇怪之处。
虽是好消息,检录官却叹息着摇头。
“可惜血液你们全烧了,不然,我们还能研究研究那血液尖叫的原因呢。”
看着他惋惜的表情,林白不禁腹诽。。。。。。当然得全烧了,不然留着下崽?
“他们什么能放回去?”
“明日便可以了,过了今晚,明日一早,司里会派专人遣送。”
。。。。。。。。。。
回去的路上,接到黄眼的传音令。
“老大说,地点改了,设在栉风堂。”
林白眉头皱了皱,没有多想,直接越过通明楼,来到栉风堂。
临近夜晚,栉风堂的屋脊上覆上一层寒霜。
赵寒空在屋脊后悄悄露出头,见林白走入栉风堂,松了口气。
从怀里拿出纸,以及一支冻住的毛笔,轻轻放在一旁,慢慢翻开几片冰凉瓦片,向堂里面看去。
室内温暖如春,十多名紫纹同僚正襟危坐,案上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目光热烈的迎接林白。
一个个俨然三好学生的姿态。
林白淡淡地扫了一眼。
赵老大没来。。。。。。袁老弟来了?
袁飞坐在末尾,黝黑的脸一低,显然有些害羞。
座黄眼站起来,介绍道
“诸位,这位是林兄弟,不必介绍,老大让他给咱们讲讲办案的方法。”
“这位,是新来的弟兄,叫袁飞,大家也已经见过。”
“上午移交百姓后,赵掌旗认为他办差妥当,让他挂名在栉风堂下,以作嘉奖。”
“从今天起,他就是跟咱们一起当差的弟兄了!”
“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这特么算什么嘉奖,分明是人手不够。。。。。。林白轻咳两声,让众人停手,又问“哨子哥呢?”
“不用管他。他还在办差,估计得有个几天。。。。咱们开始吧,不知道林兄弟要从何讲起?”
黄眼殷勤地问。
林白走上主位台,绕过桌案,来到粉墙挂着的黑板前,写下一行歪歪曲曲的字。
【一、社会关系排查法。】
众人脸上浮现一连串的问号。
“社会?”
“关系?”
“排查?”
“法?”
屋顶上,烛光映着赵寒空的脸,他细细品了品,思索起来。
奇怪,这词汇好生涩,我活了四十多年,竟然闻所未闻。
“这是什么律法?我怎么没听说过?”黄眼奇怪地问。
林白双手撑在桌子两角,宛如良师,甚至想扶一扶不存在眼镜。
然后,温和且不失威严地纠正道“这不是什么律法,这是一种方法!”
“各位同学。。。同僚,你们想想,一个人忽然拥有了越常人的力量,他想杀人,会先杀谁呢?”
座下两排紫纹面面相觑。
“忽然觉醒,还想杀人。。。。。这我们如何能知道?”
“就是说啊,若他心里有委屈,咱们却不知前后原因,自然不能知晓他怎么想的。”
“对对对。。。。。”
“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