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救不了苗敏,现在,连她的家人也救不了。
这他妈的算什么!
……
新月饭店里,听众们再次炸锅。
“我靠!这老东西也太不是人了吧!”
“用女儿的命不够,还要用老丈人和大舅哥的命来威胁?”
“这操作也太骚了!狗五爷也太惨了!”
“不对啊,我有个问题,这老族长既然这么牛逼,他大儿子当上新族长,他能不知道?”
“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手,反而要借一个外人的手?”
这个问题,让很多人都愣住了。
是啊,为什么?
雅间里,张望山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尹秋风。
“尹兄,这其中……有什么说法?”
尹秋风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看透一切的淡笑。
“说法?说法可就多了。”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
“这老族长有三个儿子。”
“老大,也就是新族长,勇猛有余,谋略不足。”
“他能上位,恐怕不是老族长情愿的,多半是用了些手段。”
“或者是在族里声望够高,老家伙压不住了。”
“老三,就是苗敏的爹,从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就能看出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所以,老族长真正看好的,只有那个有野心,有谋略,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势力的老二。”
张望山恍然大悟。
“所以,老族长这是在借刀杀人?借多维克和吴老狗这把刀,帮老二铲除老大?”
“没错。”
尹秋风点头。
“至于苗敏一家,说白了,就是牺牲品。”
“苗敏一死,她爹这一脉就彻底没了和老大老二争的资本。”
“老族长用他们的命来当筹码,逼吴老狗站队,既能帮老二。”
“又能把外人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一箭双雕,好算计啊。”
另一边,鲁殇王墓的营地里。
张天师听着通讯器里的故事,却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边的弟子。
“异位存命之法……”
“古籍记载,此法诡谲,不仅能将自己的性命寄存在蛊虫或者他人身上,以求长生。”
“在某种极端情况下,似乎……也能将垂死之人的性命,暂时移存他处,保其一线生机。”
这话一出,旁边的小邪猛地抬起头!
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微弱的火苗。
暂时移存……
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