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夕一紧,不可置信地望着尤瑾,“我不会跟你移民的。”
尤瑾对她的抗议置之不理,俊容严肃地专注开车,字字句句都强势得让人感到窒息,“我有足够的钱给你在新西兰重新开展你的药研事业,我也会给你父母留一大笔钱,足够他们衣食无忧地过上几辈子。”
宋晚夕气恼地握拳,“尤瑾,我是独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没有权力决定我的人生。”
“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对你有监护权。你恨也罢,怨也罢,我已经无计可施,是被你逼成这样的。”尤瑾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却又那样的决绝。
宋晚夕心慌意乱,愈觉得不对劲,急忙从背包里掏出手机。
尤瑾余光瞥见她的举动,打转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
宋晚夕拨号。
尤瑾快解开安全带,一把夺过宋晚夕的手机,看到她拨号区的11o,脸色骤沉,直接挂断扔到车头上。
手机与车头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把手机还我。”宋晚夕慌了,想要去抢,手腕被尤瑾按住。
她另一只手拉了拉车门,现已经锁死,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不知所措。
尤瑾探身过去,把她另一只手也擒住。
对于健硕强壮的尤瑾,宋晚夕的力量显得太过渺小,根本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她从未见过这么强势霸道的尤瑾,这种病态的偏执欲,让她心怵不安,头皮麻。
“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晚夕声音颤,泪水在眼眶打转。
尤瑾扯下领带,动作干脆利落,在她手腕上绕几圈,绑了起来。
宋晚夕不敢挣扎,惊惧不安地望着尤瑾,再望向窗户外面,试图向人求救。
可外面除了飞驰而过的车辆,并没有人。
尤瑾一言不,冷着脸把她捆绑好,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你这是违法的。”宋晚夕泪水朦胧了她的视线,声音软得颤。
她觉得尤瑾越来越陌生。
这就是他所说的藏了两年,不想再装了?
他真的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沉稳冷静,温润如玉的男人。
原来,他一直在她面前伪装、隐藏。
尤瑾缄默不言,认真开车。
宋晚夕挣脱不了手腕的捆绑,也拉不开车门,只能任由命运将她带向未知的方向。
车辆进入小区地下停车库。
尤瑾熄火下车,走到副驾驶,把宋晚夕从车里抱下来。
坐电梯时,没有遇到邻居,宋晚夕求救无门,心中的绝望愈浓烈。
她被强势抱回家,放到他房间的大床上。
宋晚夕心悸不安,静静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神色从容平静,脱了西装外套,动作优雅地解开腕表放到柜面上,不紧不慢地拧开衬衫前面的两粒扣子。
他出了房间,换了一双拖鞋进来,手中拿着她的拖鞋。
在她面前单膝下跪,握住她的脚腕。
宋晚夕吓得缩了一下,惶恐不安,全身绷得像拉满的弓。
他动作很温柔,帮她脱了白色休闲鞋和袜子,把她的脚放到舒适的拖鞋里。
两人没有半句言语,气氛相当压抑。
尤瑾带着她的鞋袜出去,再倒回房间时,手中多了几张消毒湿纸巾。
宋晚夕吞吞口水,警惕地望着他。
心里慌慌的,一直想着《不要与陌生人说话》的电视情节,就怵。
尤瑾再次单膝下跪,托起她白皙的脚丫,用湿纸巾温柔擦拭。
冰凉的纸巾触感,夹杂他掌心的温度,让宋晚夕在这种被温柔对待和强势软禁的感觉中错乱。
尤瑾擦干净她双脚,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仰头望着她,眸光温柔如水,“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宋晚夕鼓起勇气,把手腕伸到他面前,“解开。”
“不行,你会逃。”
“你要绑着我到什么时候?”
“签证下来,上飞机那一刻。”
宋晚夕无奈吸气,隐忍着,冷静且道:“机场到处都是人,你是要迷晕我,绑着上飞机?”
“包机,晚上出。”
宋晚夕一怔,迟疑片刻又问,“在新西兰也要天天绑着我,一直关在房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