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直起腰,一脸理所当然:
“咱们公主啊。珍宝居就是我们安澜公主的铺子,接手两年了。”
塔莉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她瞪着秦朝朝,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憋出一句:
“。。。。。。这、这铺子是你的?!”
秦朝朝抬眼瞟她,眨巴眨巴眼睛,笑得那叫一个无辜:
“是啊,怎么了?”
“你——!”
秦朝朝靠在柜台边,笑得眉眼弯弯,手里还端着掌柜刚奉上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那姿态,那神情,活脱脱一个坐地收钱的地主婆:
“我怎么了?这家‘珍宝居’,本来就是我的产业啊。郡主今天照顾我生意,真是太客气了。”
塔莉娜:
“。。。。。。。。。。。。”
她怀里那堆首饰“哗啦”一声全掉在地上。
侍女吓得慌慌张张蹲下身去捡。
塔莉娜却站在原地,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青,从青到紫,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破口就吼:
“秦朝朝,你。。。。。。你耍我?你卑鄙!你无耻!你故意给我挖坑!”
“你从头到尾就是骗我、耍我!你就是个黑心奸商!”
她吼得面目狰狞,声音都破了调。
周围看热闹的客人全都看呆了,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外邦郡主,能当众失态骂街。
秦朝朝把茶盏“哐当”一声墩在柜台上,慢悠悠抬起眼皮,脸上那点无辜的笑意收了,眼神淡下来,软呼呼的脸上透着几分冷冽,那气场,跟刚才判若两人:
“郡主嘴巴放干净点。”
“我骗你什么了?”
“我没逼着你买,是你龟儿自己眼高手低、争强好胜,见我看什么抢什么。一口一句我要了,全程自愿消费。”
“我开店做生意,童叟无欺,我怎么就卑鄙无耻了?”
塔莉娜被怼得哑火,嘴巴张了张,半天愣是只蹦出一个字:
“你——”
“我什么我?我逼你买了?我逼你包了?从头到尾是不是你自己嚷着‘我看上的’‘我要了’‘包起来’‘记上’?”
“你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吃亏了,反倒跑来怪我头上?”
“我开门做生意,你进门买东西,银货两讫,天经地义。”
“你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别装,装完了又赖账,你还有理了?”
“怎么,嫌贵?嫌贵你早说啊,我又没拿刀架你脖子上。”
“现在倒好,买完了又赖账、骂街,在这跟我耍无赖?”
塔莉娜气得浑身发抖,头都要炸了,憋屈、愤怒、丢人、心疼银子,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从小到大,她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郡主体面,邦交规矩,当场破了防,指着秦朝朝鼻子就开骂,脏话噼里啪啦往外蹦:
“秦朝朝你个贱人!你卑鄙!你无耻!你就是故意的!你早知道我会抢,故意设局坑我!你就是个黑心奸商!你不得好死!你——”
塔莉娜吼得面目狰狞,声音都破了调,
话没说完,秦朝朝不惯着,手腕一翻,腰间软鞭“哐”的一声就抽过去了,正好抽在塔莉娜手背上,
“哎哟喂!”
塔莉娜疼得尖叫一声,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半步,背部“砰”的一声撞在柜台上。
这一鞭子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一鞭下去,塔莉娜的手背火辣辣的疼,一道通红印子立马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