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副使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
那个。。。。。。公主殿下,您别生气。。。。。。下官听说。。。。。。昨儿晚上不光您这儿。。。。。。”
“那个。。。。。。翰林院也有俩编修被人套麻袋了。。。。。。
塔铃一愣:
什么?
另一个矮胖副使也一脸同情地接话:
“据说昨儿晚上回家路上,被人麻袋蒙了头踹了好几脚,肋骨断了两根,还在家躺着呢。。。。。。”
“那俩编修满嘴喊‘我是朝廷命官’,结果打人的不仅没停手,反而打得更凶了。听说一句废话没有,打完就走。。。。。。”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两个副使一看气氛不对,不想趟这浑水,赶紧弯腰行了个礼,转身拔腿就想跑。
马翻译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漏风的嘴哆嗦着:
等会儿。。。。。。打翰林院的人?那、那别的使团可有挨打?”
矮胖副使已经一只脚迈出门口,转头叹了口气,补了最后一记绝杀:
“没有。昨夜挨打的,就你们塔腊齐使团,外加那两个姓孙的翰林院编修,别人一根汗毛都没掉。”
说完,俩副使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院子里一群猪头人在风中凌乱。
纳瓦也突然回过味儿来,鼻子里的棉花球地喷出来一个,瞪大眼睛:
我明白了,这事十有八九跟安澜公主有关?”
轰隆!
这话跟炸雷一样,直接在众人脑袋顶上炸开。
一瞬间,所有人脑子都通了。
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疑点,全部串起来了。
怪不得!
怪不得对方全程不说话、不报身份、不劫财、不杀人,专门只揍人、只收拾他们。
怪不得下手专业,分寸拿捏得刚好。只伤皮肉不伤命,却能把人揍得怀疑人生。
怪不得驿馆那几货来了一拨又一拨,就看了几眼,说了几句废话,转身就走。
这他么就是冲着人来的,冲着脸来的,冲着让他们使团丢人现眼来的。
马翻译漏着风的嘴瞬间闭得死死的,当场瞳孔地震,脑瓜子嗡嗡作响:
“我、我也晓得了。。。。。。我真的晓得了!”
他后颈一凉,后背瞬间湿透,吓得舌头都打了结,牙齿漏风,说话含糊不清:
“昨天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劫匪,搞不好是皇家暗卫!是大楚陛下的人!”
纳瓦捂着歪掉的鼻梁,瞬间心态崩了,眼泪都吓回去了:
“没有证据,别乱说,免得引火烧身。”
塔铃却沉默不语,她脑子在盘算另一件事:
据说大楚皇帝的暗卫本事了得,个个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杀人于无形的那种。
按理说,如果真是大楚陛下的暗卫悄悄收拾他们,不可能这么容易让他们察觉出来,应该神不知鬼不觉才对。
可今晚这操作太怪了,套麻袋?打完扔下就走?留了一堆狼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