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军被她逼得疯魔,也彻底不管不顾,爆出了压在心底十几年、足以颠覆一切的绝密黑料!
他低吼出声,声音阴冷得跟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又恶又毒:
我挪用公款?我烂透了?!
我他妈抢了二房的公司,违法挣钱,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供你挥霍!董千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比我恶毒一万倍!
董千凤脸色一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你放屁!我能有什么黑料!再黑也没你黑!”
“你没有?”
秦建军癫狂冷笑,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她,当场把她那伪善的面具撕得稀碎,
“你忘了?!当年才两岁半的秦朝朝,是你从二房亲手偷出去扔掉的!!”
“是你撺掇你那死鬼好女儿炸了秦朝朝的实验室,害她差点丢了命,昏迷了整整一年!”
轰——!!
这俩大雷砸下来,客厅里空气直接炸了。
董千凤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两件事,是她这辈子最深、最脏、最见不得光的污点。
她以为她早就忘了,埋在心里烂透了,没想到今天被秦建军翻了出来。
秦建军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越说越来劲,
“董千凤!你根本不是受害者!!”
“你是个连两岁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的毒妇!!”
客厅死寂。
空气彻底凝固了,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董千凤疯了般,张牙舞爪扑上去抓他的脸:
“你闭嘴!不许说!!你给我闭嘴!!”
“那丢掉秦朝朝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的女儿。”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没钱没本事,你凭什么说我!”
秦建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这次没有丝毫顾虑,攥得死死的,差点把董千凤的骨头捏碎,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把一个两岁半的孩子从别人家偷出来丢弃,害得我弟弟夫妇一家四处寻子险些家破人亡!你还说你不是毒妇?”
“你说我没钱,你问问你自己,我什么时候缺过你吃缺过你穿?”
“你的恶毒,比我挪用公款、抢家产、出轨乱性,脏一万倍!!”
董千凤被攥着的手腕痛得钻心,又动弹不得,疯魔一般嘶吼,面目狰狞扭曲,尖叫回击,
“我为了咱们亲女儿铺路有错吗!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秦朝朝本来就是秦家多余的孩子!占资源、占家产、占风头!我丢了他,咱们一家才能安安稳稳霸占秦家产业!”
“还有那个实验室!我就是故意景月炸的!谁让秦朝朝天资太好、压过我闺女一头!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要毁了他!”
她破罐子破摔,彻底把心底最阴暗、最恶毒的心思全倒了出来。
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家已经快垮了,索性撕破一切,谁都别想好过。
两人唾沫横飞、互相揭底、互爆死罪,狗咬狗咬得红眼狰狞。
你爆我挪用四亿公款,我爆你弃子蓄意害人。
你骂我虚荣毒妇,我骂你贪婪人渣。
十几年藏污纳垢的豪门遮羞布,在这一刻,被他们自己撕得粉碎,烂得彻彻底底。
两个人都脏,两个人都恶,两个人都罪无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