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齐刷刷往前挪,喉结不停滚动,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苗侃一把扯下外套,只穿件薄衬衫,额头上还冒汗“这甏烫得能烙饼,真贴上,皮都给你烫掉一层。”
今天冷得要死,早上还下了雨夹雪。
可站这儿,他热得想裸奔。
楚西南边啃着萝卜条,边凑过来“老大,你说我能不能干脆冬天住你店里?”
“暖和!还有好吃的!打工人不讲究吃苦,讲究舒服!”
苗侃没犹豫“行啊。”
楚西南眼睛一亮。
结果苗侃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等我开下家店,你可别跟过来。”
“你敢追,我就让你去后厨洗十年碗。”
“卧槽!不能这样啊!”楚西南立刻精神了,“打工人魂!哪儿有躺平的理儿?老大去哪儿我跟哪儿!搬砖我第一个扛!”
苗侃点头“行,那你去淘米。”
“啥?!”
楚西南一愣。
等他跑到后厨,看见地上堆着三十多斤大米,当场原地裂开
“我靠!这么多……全是我淘?!”
累死老子了!
他这才明白,为啥苗侃早就在旁边摆了个大甏——那不是炖肉的,是蒸饭的!
可这米……也蒸太多了!
“都过来!”苗侃一挥手。
他可不会让楚西南一个人干这种活。
“大米先过筛,把碎的、瘪的、土坷垃都挑出去。”
“半粒米都别要,嫌脏的就滚蛋。”
挑完了,还没完。
“蒸饭得透。
这甏不是普通锅,水多了烂,水少了糊。”
“你们以前吃过砂罐蒸的饭吗?”
苗侃往另一口大甏里倒水,笑得跟偷了鸡似的“那味儿,吃一口,你妈都不认得你。”
真不是吹,这大砂甏蒸出来的米,香得能把魂勾走。
“昨天的米酒呢?”
他扭头问帮厨。
美食街的米酒都是现酿,就为了甜水铺子的酒酿小丸子。
这几天冷,卖得没那么猛,正好拿来配饭。
“这酒不卖给小孩儿,成年人随便喝。”
一股甜甜的糯米香飘出来,苗侃一边用勺子按压酵好的糯米,一边冲收银喊
“孩子别喝啊,就算度数低,也别碰酒。
真想喝,去甜水铺子买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