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脸色凝重,用力点头“少主放心!末将定守住北门,绝不让关羽前进一步!”
我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太史慈、管亥和陈到也紧随其后。
四匹战马如离弦之箭,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的曹军士兵见我们神色急切,纷纷避让,有人还好奇地探头张望,却不知一场关乎曹军存亡的危机,已悄然逼近。
马蹄踏在土路上,扬起阵阵尘土。我伏在马背上,脑海中飞运转
——兖州是曹操的根基,若是被吕布攻破,曹操大军将无家可归,沦为丧家之犬。
历史上,曹操正是因为回师及时,才勉强保住了兖州的部分城池,可如今有陈登和甘宁相助,吕布的攻势必然更猛,曹操若不立刻撤军,恐怕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少主,你说主公会不会信咱们的话?”
管亥在一旁问道,风声将他的声音吹得有些破碎,“昨日主公还说吕布不敢出城,今日突然说他去了兖州,主公会不会觉得咱们在危言耸听?”
我握紧缰绳,目光坚定“会信的。有斥候的实证,再加上奉孝、仲德和公达三位先生的分析,主公不是昏庸之人,他知道兖州的重要性。”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依旧有些忐忑——曹操此刻正等着夏侯惇、夏侯渊攻破西门的捷报,突然让他放弃即将到手的徐州,回师救援兖州,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沿途不时能看到从西门方向传来的传令兵,他们脸上带着焦急,显然攻城的进展并不顺利。
我心中愈急切,若是夏侯惇、夏侯渊在西门损耗过多兵力,即便曹操决定撤军,恐怕也会被刘备趁机追击,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前面就是中军大帐了!”
太史慈指着前方,大声说道。
我抬头望去,只见中军大帐前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帐外的亲兵见我们疾驰而来,纷纷举起长枪阻拦“来者何人?止步!”
“我是少羽!有要事禀报主公!快让开!”
我勒住马,声音急促,“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亲兵们认出了我,又看我神色急切,不敢阻拦,连忙侧身让开。
我翻身下马,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甲,快步冲进中军大帐。
帐内的景象让我一愣——曹操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战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
郭嘉、程昱、荀攸三人站在一旁,神色却有些凝重,显然已经收到了我之前派去的人的通知,正在和曹操商议。
“少羽?你怎么回来了?”
曹操看到我,有些惊讶地放下战报,“北门出什么事了?”
我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异常坚定“主公!大事不好!吕布率领大军,偷袭兖州去了!”
“什么?”
曹操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茶杯被他带倒,茶水洒了一地,“你再说一遍!吕布去了兖州?”
“是!”
我抬头,迎上曹操的目光,“末将派斥候沿徐州通往兖州的官道探查,在三十里外现了大量马蹄印和步兵脚印,方向全是往兖州去的!
斥候还找到了破损的‘吕’字旗,驿卒也证实,昨晚有一支精锐骑兵路过,领头的极有可能是吕布!”
曹操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昨日奉孝还说吕布在徐州城内,今日怎么就去了兖州?”
郭嘉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少羽带来的消息,恐怕是真的。
方才属下与仲德、公达已经分析过,若是吕布真的去了兖州,必然是想趁虚而入,夺取主公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