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见状,也不捡地上的短戟,催马再次冲上。
右手长戟配合于禁的双刀,再次夹击过来。
没了短戟,太史慈攻势稍减,却依旧灵动迅捷。
长戟专攻张绣上三路,挑、刺、劈、砸,招招狠辣。
于禁则依旧正面压制,刀势沉猛,步步紧逼。
张绣虽夺下一柄短戟,却并未改变以一敌二的局面。
反倒因为刚才全力一搏,消耗了不少体力,呼吸越粗重。
额头上汗水不断滑落,滴落在甲胄之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他深知,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必须尽快解决战斗。
张绣咬了咬牙,再次催马冲锋。
虎头湛金枪全力施展开来,枪尖寒光点点,宛若猛虎下山,直扑于禁。
他决意孤注一掷,先重创于禁。
于禁见张绣来势汹汹,却不慌不忙。
他早已看穿张绣的意图,知道张绣已是强弩之末。
他不求有功,只求稳守,三尖两刃刀守得严严实实,不断卸力闪避,消耗张绣的力道。
张绣一连刺出十七八枪,枪枪皆被于禁或挡或避,尽数落空。
力道不断消耗,枪势也渐渐慢了下来。
“张绣,你已是强弩之末,下马受降吧!”
于禁沉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痴心妄想!”
张绣怒喝一声,猛地提气,再次一枪刺出。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身力道,枪尖呼啸,直取于禁面门。
于禁眼神一凝,知道这是张绣的垂死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三尖两刃刀高高举起,全力劈下,要硬接这一枪。
“铛——!”
一声巨响,震得周遭士卒耳膜疼。
枪尖与刀刃撞在一起,火星迸溅四射。
于禁只觉双臂巨震,胸口一闷,喉咙微甜,战马“蹬蹬蹬”连退三步。
张绣也不好受,全身力道尽数宣泄,手臂麻,虎口隐隐开裂。他气息一滞,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这一刹那,太史慈已从侧面杀到。
他瞅准张绣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长戟猛地探出,戟尖勾住了虎头湛金枪的枪杆。
“给我撒手!”
太史慈大喝一声,全身力道灌注右臂,猛地向侧面一拧!
张绣只觉枪杆一股巨力传来,不由自主旋转。
他急忙双手握枪,想要稳住,可刚才全力一击之后,手臂酸软,力道不济。
便在此时,于禁缓过劲来,催马上前。
三尖两刃刀一递,刀刃顺着枪杆滑向张绣双手。
张绣若不撒手,手指便会被刀刃削断。
“呃啊!”
张绣不甘地怒吼一声,却也只得松开左手,右手握着枪尾,猛地向后一扯,想要夺回长枪。
太史慈哪里肯放,长戟死死锁住枪杆,也力向后拉扯。
两人较起劲来,枪杆在中间绷得笔直。
于禁趁机催马逼近,三尖两刃刀一抬,刀刃直抵张绣咽喉!
冰凉的刀刃贴着脖颈肌肤,锋利的刃口已然划破表皮,渗出丝丝血迹。
张绣身子一僵,动作顿住。
他握着枪尾的右手青筋暴起,却不敢再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