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新政。”
“这天下,已经到了非改革不可的地步了。”
海刚峰认真的说道。
“这么说来,海兄是支持张阁老的了?”
王砚明听后问道。
“我只支持为百姓做主的人。”
海刚峰说道。
王砚明举起水杯,与他碰了一下道
“愿我辈都能记得今日在船上说过的话。”
海刚峰也举起杯子,点头道
“忘了,不如淹死在这条河里。”
“哈哈!”
两人皆是一笑。
颇有一种知己难得的感觉。
王砚明想了想,说道
“如今金陵城里士子结社成风。”
“今日联句,明日雅集,清谈之风盛得很。”
“海兄就没想过,找个学社共同进退?”
海刚峰冷笑道
“清谈若能退虏,那要边军做什么?”
“我最厌那些只会吟风弄月,奔走权贵的读书人。”
王砚明摇头说道
“结社也未必全是坏事。”
“只要领头的人把头带好,多干正事,总是利国利民的。”
其实他是想邀请对方加入养正学社的,但是时机还没到,只能再等等了。
“不谈这个了。”
海刚峰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争辩,问道
“对了,你那个《养正旬刊》,我也看过几期。”
“你费心费力的办报,到底图什么?”
“什么都不图。”
“只想让天下读书人多看看窗外的事。”
王砚明笑着说道。
出之前,他已经将汪藏海追投的那十万两,交给了蒲松林和窦掌柜。
有了这十万两,相信养正旬刊的分号,很快就能开遍整个南直隶。
所以,他现在自然有底气说这话。
海刚峰看了他一眼,道
“若所有报社都如你这般想法,或许这天下学风又会是另一番模样了。”
“海兄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