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听到这话,张文渊几人顿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朝着王砚明一通挤眉弄眼。
不过,最后还是识趣的退到了一旁,将地方留给了湛元明和王砚明两人。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王砚明有点尴尬,看向湛元明说道
“学生记下了。”
“多谢山长代为转达。”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湛元明,道
“这封信,也烦请山长转交湛姑娘。”
“有些话学生不便当面说,都写在里面了。”
“行。”
湛元明接过信,也不问是什么,径自收下后道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头子不掺和。”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等到两人聊完后,岑先生才走上来。
上下打量了王砚明一眼,开口说道
“该说的话,那天晚上在马车上老夫都说了。”
“路上别松懈,到了京城先去贡院认个门,会试时间紧,别到时候跟没头苍蝇似的瞎转。”
“还有,把你那策论再练练,殿试的时候用得上。”
“是,学生谨记。”
王砚明点头道。
一番交代过后,众人继续往山门走。
到山门时,天色已经亮了大半。
山道旁的枯枝上,几只寒鸦被脚步声惊起,扑棱棱飞进灰蓝色的天幕里去。
此刻。
山门外的空地上。
正停着几辆马车和一群高头大马。
车上插着两面黑色的小旗,旗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崔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车旁站着六个人,大冬天的,却个个短衣窄袖。
腰间系着皮制护腰,一看就是走惯了长路的镖师。
领头的,是个豹头环眼的大汉,身量不高,不过极为壮实,两条胳膊把衣袖绷得紧紧的。
他见王砚明等人出来,立马大步迎上,先朝崔养浩叫了声少爷,又向王砚明抱了抱拳。
笑着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王解元吧?”
“小的崔五,奉了东家的令,这一路给各位老爷当个马前卒。”
王砚明见状,忙抱拳回礼道
“五哥辛苦了。”
“这一路有劳照顾。”
“这些是给几位镖师的辛苦钱,等到了地方另有茶钱相谢。”
话落,他从袖中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崔五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推辞道
“解元公太见外了,路费东家已经给过了。”
“你们只管跟着我们走就行。”
“镖局归镖局。”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还望五哥不要推辞。”
王砚明不容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