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分号?”
汪显祖听后。
想也不想,直接把银票往王砚明手里一放。
笑着说道
“我没问题。”
“砚明你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赔了算我的,赚了算咱们的。”
“……那不行。”
“亏赚都一起承担。”
“先说好,后不乱。”
王砚明摇了摇头,坚持说道。
“行行行。”
“你说了算。”
“我相信你。”
汪显祖摆手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等这几天忙完,我就开始筹备。”
王砚明这才收下了银票。
“好。”
“有啥需要你开口就行。”
汪显祖点头道。
谢临安见状,在旁边笑道
“汪兄这是相当于花三万两,买了个股东位置啊。”
“千金散去还复来。”
“有钱难买真兄弟,这钱给砚明,哪怕全赔了我也乐意。”
汪显祖漫不在乎的说道。
“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
随后,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回到了采薇院。
互相打了一个招呼,就各自回房了。
王砚明坐在窗前。
酒意已经散了大半,不过,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他今晚着实喝了不少,作为解元,在酒桌上,自然是大家的重点关注对象。
轮番敬酒,换谁来了也扛不住啊。
但,好在这个时代的酒精度,相比现代还是差不少,大概和自家酿的普通米酒差不多,所以,他喝的不算太醉。
“对了,李先生给的信好像还没开。”
看着窗外的月色,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之前临别之际,李蕴之给他留的那封信。
当即,借着月光,从包袱里掏出那封信。
快半年过去,信封的面上已经磨得亮了,不过封口还没打开过。
当时,李蕴之的仆人告诉他说,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时再打开。
到金陵后,他一直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