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旁边的孙把总闻言,笑了笑,也说道
“可不是嘛。”
“王相公一个读书人,比那些当官的对咱还好。”
另一个什长也凑过来道
“关键人家还不是虚情假意,是真记得住咱的名字,家里干啥的。”
“我娘上回来营里看我,王相公还跟她聊了半天,我娘回去念叨了好几天。”
赵铁柱点头道
“天生的。”
“有些人读了书会看不起人,有些人读了书反而对人更好。”
“王相公是后一种,能跟在他后面做事,是咱们的福气。”
“确实。”
此言一出。
孙把总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
另一头。
王砚明并不知道几人在背后的议论。
从伤兵营出来,刚走到大营的位置。
这时,就看见王大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脸上全是汗。
“王相公!”
“营,营门口来了好多人!”
“都是来捐银子的!”
王砚明一愣道
“有多少人?”
“多!很多!”
“排了老长的队!”
“从营门口一直排到那边大柳树底下!”
王大虎喘着粗气说道。
“去看看。”
随即,王砚明快步往营门走。
张文渊和范子美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此刻。
营门外头已经站满了人。
穿绸衫的乡绅,穿短打的商户,布衣百姓,还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挤挤挨挨的,少说有百十号人。
地上摆着几张桌子,桌上铺着布,已经堆了不少银子和铜钱。
有人还扛着布匹粮食,站在队伍里等着。
人群里有人眼尖,看见王砚明出来了,立马喊了一嗓子道
“快看!”
“是王相公来了!”
哗啦!一声!
所有人全围了过来。
“王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