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张文渊不知道王砚明的想法,还在那边收拾碗筷。
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砚明,你说白兄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又借工匠又帮忙打扫屋子的,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王砚明收起思绪,笑着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被张少爷你的魅力给折服了?”
“一边去一边去。”
“本少爷虽然比李俊那家伙英俊了十万八千里,但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张文渊挥挥手,又补了一句道
“不过,有一说一,白兄这人确实不错。”
“嗯。”
“时辰不早了。”
“睡吧。”
王砚明起身帮着一起收拾完残局,便和张文渊各自睡下。
窗外,月光摇曳了一下,夜色更加朦胧了些……
……
第二天,上午。
四方赌场。
马三爷在赌坊后院坐了一上午。
派了四五波手下出去打探消息,结果收回来的全是坏消息。
赌坊、青楼、当铺等几个铺面生意冷清,因为团练大营那面破旗天天在门口晃,客人都不敢来了。
手下弟兄们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大大方方的收钱,只能在码头上晃来晃去,跟没头苍蝇似的。
“三爷,北头那几个商户,这个月的例钱都没交。”
阿四站在桌前,小声说道。
“没交?”
“没交你不会去收?!”
“在这跟我说有什么用!”
马三爷把茶碗往桌上一顿,没好气的骂道。
“让人去了。”
“可人家说团练说了,保境安民,不许欺压百姓。”
“还说,还说有人已经在暗中查咱的案子了……”
阿四小心翼翼的说道。
“娘的!”
“看老子不痛快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跳出来找茬了是吧?”
马三爷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