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
只见,张文渊不知何时挤了进来。
胖乎乎的身躯,像一堵墙似的挡在王砚明桌前。
双手叉腰,虎着脸,小眼睛瞪得溜圆,对着围观的同窗们一顿驱逐道
“李俊,你笔记不整理了?”
“钱益文,你水喝完了不去打?”
“还有你们几个,昨天夫子留的题都想明白了?”
“围着问东问西,能帮砚明兄把伤问好了还是能把府试问过了?”
“去去去!”
他嗓门大,气势足。
加上又是张府的少爷,平日里在学堂也算是个小霸王。
被他这么一吼,大部分围观的同窗都讪讪地笑了笑,说了句砚明兄好好休息,便各自散开了。
只剩下李俊,朱平安等几个真正相熟的还留在近旁。
李俊无奈地看了张文渊一眼,对王砚明低声道
“这厮糙理不糙,砚明你刚回来,确实需要休息。”
“有什么话,日后慢慢说。”
朱平安也憨憨地点头说道
“就是就是。”
“砚明兄弟,你先歇会儿。”
“俺去给你打点热水来。”
王砚明松了口气。
对张文渊投去感激的一瞥,又对李俊等人点点头说道
“多谢诸位。”
张文渊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拖过自己的凳子,一屁股坐在王砚明旁边,像个尽职的护卫。
还不忘回头对那些仍在远处张望的同窗,挥了挥拳头,以示警告。
不多时。
休息结束的钟声响起,第二堂课开始。
王砚明坐直身体,目光投向讲台上的夫子,神色专注……
……
中午时分。
随着散学的叮当声响起。
学堂里的少年们,有说有笑的收拾书囊准备离去。
王砚明活动了一下筋骨,也将书本笔墨归拢。
这时。
陈夫子合上书卷,开口说道
“砚明,你且留一下。”
“是。”
王砚明闻言,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