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蹙眉,“什么时候?”
胡副官指尖挠了挠太阳穴,“就在你给侯小姐推秋千,你侬我侬的时候。”
楚伯承:“……”
“这个是姜小姐,让我交给你的。”胡副官把文件袋递给楚伯承。
楚伯承拿出来,略微扫了一眼。
晚上,他爬上了姜止的闺房。
床空空如也。
没人。
他又从阳台爬下去。
楚伯承身手利落干脆,如履平地。
他坐回车里,燃起一支雪茄,静静吸着。
胡副官想了想,问:“姜小姐没在家?”
“耍性子。”楚伯承无奈又好笑。
“那现在…”
“去宋羡那。”
胡副官踩油门。
十来分钟后,楚伯承站在宋羡家的门口,按门铃。
宋羡一身很保守的睡裙,“少帅,你怎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我找姜止。”
“姜止?”宋羡一脸疑惑,“她不在我这里啊?”
楚伯承说:“她也不在家。”
“那她去了哪?”宋羡挠头,“这妮子,乱跑,让人操心。”
楚伯承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关好门,宋羡转头,对沙发上的姜止,做了个口型:走了!
姜止嗯了声,没什么精神窝在沙发上吃点心。
这时,二楼处,一抹熟悉的影子在灯光笼罩下,散漫地靠在栏杆上。
楚伯承居高临下道:“阿止,我找你有事。”
姜止:“……”
娶你,等我
宋羡对姜止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姜止不太想动。
她仍在意今天下午的事情。
楚伯承小臂撑在栏杆上,淡笑,“是你自己走上来,还是我扛你上来。”
最终,姜止选择自己走上去。
宋羡拽了拽她,小声说:“诶,诶,你俩晚上动静小点儿啊。再说一遍,我房子隔音不好。就算睡楼下,你们在楼上如果闹的动静太大,我也能听见的。”
姜止小脸通黄。
她装作没听见,匆匆上楼。
进门,楚伯承修长的身子抵住她,“不高兴了?”
姜止别开头,心不在焉,“没有。”
“没有?”楚伯承捏扁她的唇,“嘴巴上都能挂个酱油瓶了。”
姜止拍开他的手,“我让胡副官转交给你的东西,你看了吗?”
“看了。”楚伯承盯着她纯白无瑕的小脸。
未施粉黛,干净的纯粹,水盈盈的眼波清湛璀璨,说不出的灵动。
他抵着她额头,“给我送完东西就走了,吃醋?”
姜止说不是吃醋。
楚伯承追问:“那为什么躲我?”
姜止不承认自己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