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东瀛人建的,据说是东瀛人的商会大楼。”宋羡碾灭烟,“这段日子,楚雪萤去了那两趟,她跟东瀛人认识?”
姜止都不知道,楚雪萤竟然还跟东瀛人有来往。
蹙了蹙眉,姜止没说什么,她拜托宋羡盯紧楚雪萤,有什么异样及时告诉她。
她总觉得,楚雪萤藏着什么秘密。
姜止心事重重。
晚饭过后,她待在房里织毛衣,都没有察觉到阳台有人。
直到浓黑的影子,从头顶笼罩下来,姜止才下意识抬头。
入目,是楚伯承含着笑意的眼,又浓又黑。
他睫毛比她还长,在脸上落下淡淡剪影。
一张深邃的脸,格外好看。
姜止把毛线藏到身后。
楚伯承笑了声,把她按倒在床上,轻轻吻她的唇。
她没有抗拒。
楚伯承的吻,落在她耳根。
嗓音性感勾人,“毛衣慢慢织,我不着急,小心戳破手。”
姜止耳根微红。
她害羞的样子,让楚伯承爱不释手。
他褪去她的衣衫,贴紧她的身子,在床上翻滚。
事后,她侧躺在他腿上。
他耐心给她挖着耳朵,偶尔在她耳边,说几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很温情。
让姜止既迷恋,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楚伯承从来没松口,说要娶她。
可姜止发现,她好像慢慢在沦陷。
他是泥沼,她陷入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姜止推开他的手,脸贴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搂紧他的腰。
她的面颊很软,嫩得像豆腐。
柔软和坚硬相贴,楚伯承滚了滚喉咙,轻抚她的发丝,“怎么了?”
姜止很想问,他是否有想过娶她的念头。
可话到唇边,她终究是咽下去了。
彼此依靠,紧紧相拥的时刻,姜止觉得提起这种事,实在是过分扫兴。
她在楚伯承的温声喃语中,渐渐睡熟。
翌日清晨,姜止上学时,习惯性买了份晨报。
晨报上刊登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军政府某参谋,因为抢女人,打死了一个东瀛人。
旁边有这位参谋的照片。
姜止记得他,他是楚伯承手下的人,算是楚伯承的心腹之一。
出了这种事,想必楚伯承肯定焦头烂额了。
姜止帮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麻烦。
下午放学,姜止借宋羡的厨房煲了汤。
期间,宋羡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像是有心事。
姜止问她为什么发呆。
宋羡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笑着说:“没事,最近生意太忙,有些累。”
“我煲了不少汤,给你留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