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病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睡眠灯,安谧温馨。应愿是在一阵小腹坠胀的酸痛中醒来的。除了那熟悉的闷痛,还有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糟糕的触感在寂静深夜被无限放大,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在心里哀嚎一声,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身下——原本干燥柔软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块,带着令人绝望的温热。完了。巨大的窘迫感让她根本不敢动弹。在病房的床上,尤其是被周歧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着,竟然发生了这种像是小孩尿床一样的事故,血迹肯定已经透过了病号服,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怎么办?她的第一反应是找护工,但想起周歧就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又怕动静太大吵醒他,要是让他知道这种难为情的事情,肯定会上手帮忙……到时候,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她屏住呼吸,悄悄转头看去。周歧正侧身躺着,呼吸绵长,即使在睡梦中眉心也微微蹙着。“……”应愿稍稍松了口气,试着慢慢挪动身体,想去拿床头的手机给护工发消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边缘时,那只原本搭在被子上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了?”周歧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慵懒,眼神却在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撑起上半身,那一刻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直都留着一份心神在她身上。“是不是伤口疼?”他立刻掀开身上的毯子,大步跨到床边,眉头紧锁,掌心已经习惯性地探向她的额头。应愿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慌乱地摇着头,两只手死死压住被角,生怕他掀开被子看到那狼狈的一幕。“没……没有不舒服……”她结结巴巴地撒谎,眼神乱飘,“我就是……想喝水……”这种拙劣的谎言根本骗不过周歧。他盯着她红得滴血的小脸,又看了看她死死攥着被子泛白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细微的、带着铁锈气的血腥味。周歧的瞳孔微缩,他以为是伤口裂开出血了,那根恐慌的弦瞬间崩断,他根本不顾她的阻拦,大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别……别看!”应愿吓得连忙捂住,羞耻得要命,拼命想要蜷缩起身子,却已经来不及了。被子被掀开,昏暗的灯光下,浅蓝色的病号裤裆部洇开了一大片暗红,那抹刺眼的血色甚至蔓延到了床单上,刺眼得犹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周歧的动作一顿。心脏在那一瞬间的骤停后,很快恢复了平稳。他看清了那并非伤口崩裂的位置和出血量。那是……看着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小兔子,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心疼。“例假?”他低声问道,语气平静自然。应愿把脸埋在掌心里,没脸回答,只能极轻微地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周歧轻舒一口气,没有半分嫌弃,甚至有些庆幸,他极其自然地俯身拉开她捂着脸的手,“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哭什么?”他用指腹擦去她眼角轻微的泪花,声音温和,“别乱动?我去拿东西。”周歧转身走向那个被他填满生活用品的柜子。“……”应愿听着他走动的声音,心乱如麻,她想让他别管,想叫护工,可是不知怎么拒绝,仿佛那天他受伤的眼神让她堵住了喉咙。不一会儿,周歧拿着东西回来了,除了温水盆和毛巾,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盒子。那是卫生棉条。应愿在看到那个小盒子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她在孤儿院那种环境长大,一直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卫生巾,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只听说过是要放进……身体里面的。“怎么是这个……”她小声嗫嚅,本能地抗拒。“医生说你有伤口,躺着不方便动,用这个更透气,也不容易侧漏弄脏伤口。”周歧解释得理所当然,完全是一副为了她好的公事公办态度,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试图往被子里缩的小鸵鸟。“躲什么?脏了就要换。”他伸手去拉被子,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剥开了她的防线。“我……我自己来……”应愿死死拽着裤腰,声音发抖,“或者叫护工阿姨……你别……”让公公帮儿媳妇换这个?还要放进那种地方……这……这怎么可以?他真的疯了吧?“……”“护工睡了。”周歧面不改色地撒谎,“而且,我是你爸爸,你这种时候跟我见外?”他的眼神坦荡又直接,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容置疑地伸手解开了她病号裤的系带,让应愿躲都躲不了。“听话。”他就这样,帮她褪下脏污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压制住应愿想躲的动作,安抚她的颤抖,修长的手指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过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血迹,避开私密处,却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娇嫩的肌肤。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应愿浑身战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紧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清理干净后,周歧拆开了那根导管式的棉条。“腿张开点。”他顿了顿,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应愿浑身僵硬,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在他沉沉的注视下,只能颤抖着稍微分开了一点双腿。慢慢的……终于,他的指尖,开始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温暖的湿滑中,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他没有立刻将那冰冷的塑料导管推进去。而是用自己的食指指腹,在那紧闭的、柔软的穴口处,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地、画着圈地,揉了揉。“乖,愿愿。”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沙哑,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性感。“放松一点。”“……”应愿红着脸,在那句沙哑的“放松一点”的命令下,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将那张烧得滚烫的脸颊死死地压在枕头上,绝望地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这个男人用他那不容置喙的,温柔的强势,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她最终屈服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音节。“……放松了。”这三个字,像一句投降的咒语,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自尊。她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地咬住那柔软的指节,试图用这种细微的疼痛,来抵御那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侵犯。周歧听到了她那声破碎的应答,也看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单薄脊背,他那颗早已为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心,被她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模样,刺得愈发生疼。他没有再多言。他一手将她纤细的腿固定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纤细的、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塑料导管,重新探入那片幽深泥泞的股缝之间。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他用那根还在她穴口处打着转的、温热的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向里探入了一点点,为那即将到来的冰冷异物,开拓着道路。“啊……”应愿的身体,因为他指尖那明确带着侵入意味的动作,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陌生的、酸软的电流,从那被他撑开的娇嫩肉穴深处,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那片从未被外物探寻过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排挤出去。“别夹这么紧,愿愿。”周歧感觉到手下那紧致又柔软的阻力,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带着一种安抚的耐心。“会疼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用指腹在那紧绷的穴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下来,那动作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仿佛他正在安抚的,不是一个正处于生理期的病人,而是一个需要被耐心开发的、青涩的恋人。“……”应愿几乎要被他逼疯了。他那低沉的嗓音,他那揉弄着她最私密之处的手指,都像最毒的春药,瓦解着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的呻吟,尽数吞回喉咙里。终于,她感觉到身下那片紧绷的媚肉,在他耐心的安抚下,一点一点地,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下来。周歧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他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冰冷的塑料导管,抵住了那被他用手指撑开的、湿滑的穴口。然后,他看着床上那团因为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温柔力道,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象征着占有的异物,推入了她那湿滑的身体深处。“唔……”冰冷的、坚硬的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应愿的整个感官,她再也忍不住,从被牙齿死死咬住的指缝间,溢出一声破碎的、羞耻又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闷哼。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长的导管,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