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宁笛眼光一凛,放下夹子,单手握住梁挽蜚的手腕,反用力,强行摁着梁挽蜚的手放下酒杯。
随後,她没再看梁挽蜚的表情。
毅然起身,走到对面,拉起梁挽蜚,一路带进舱内的白色沙发上。
她让梁挽蜚先坐下,而後气恼地跨坐到梁挽蜚腿上,四目相对,汪宁笛发出最後警告:“梁挽蜚!你别搞我!”
梁挽蜚歪头:“我怎麽了。”
汪宁笛深吸一口气:“行!”
她用食指擡起梁挽蜚的下巴,果断屈身吻住在笑的人。
——梁挽蜚就是觉得我好欺负!过分!
汪宁笛愤懑地想,吻报复性地越来越深入。
刚被红酒润泽过口腔,带着浓郁的甜涩味,梁挽蜚的呼吸被这味道浸满,尚能保持清醒地与汪宁笛的侵略抵抗。
汪宁笛的手停在黑色礼裙的下摆,隔着丝绒布料,揉了会儿,随後毫不犹豫地撩开,抚摸径直落在肌肤上。
汪宁笛饿到闹脾气了。
动作都极具压制欲望,梁挽蜚象征性地与这小狗对抗片刻,就心满意足地松掉力气。实在觉得今晚的汪宁笛太可爱,决定全身心享受,闭眼听着舷窗外的阵阵海浪,闷哼声偶尔从口中漏出。
汪宁笛吻完她的唇,像从前二人的习惯,靠近她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已然喷洒在梁挽蜚的耳边。
迟迟没有动作。
梁挽蜚以为汪宁笛害羞,便贴心地将耳朵朝汪宁笛唇上靠了靠,软声唤了句:“汪宁笛,别紧张。”真的可能是今晚太为汪宁笛的模样着迷,这柔和又甜腻的声音,简直不像她自己。
“啵。”
汪宁笛非常夸张地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梁挽蜚脖侧被刺激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耐地想要勾住汪宁笛的脖子。
汪宁笛挡开她的手:“我饿了。”
声音突然十分正经,“我只是想亲你一会儿,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哦。”
梁挽蜚呼吸一滞,愤怒擡眼。
并不是之前那种说停就停的冷静。此时此刻,汪宁笛脸上端着特别假的抱歉感,“哎呀,梁挽蜚,难道是你误会了?”
梁挽蜚右手五指缩紧,擡起,想要去捉汪宁笛的衣领。
可礼裙面料很滑,汪宁笛还特别灵活,干脆向後,直接站起身,不顾梁挽蜚的错愕,向外走:“好饿啊——我得赶紧吃东西了——”
梁挽蜚怔然地笑叹一声,骤然站起,快步追近汪宁笛。
汪宁笛本想遛梁挽蜚玩玩,假意说要吃东西,实际上快跑绕到了游艇的侧面。但当她回头看见梁挽蜚怒气冲冲的脸,她是真不敢停。
两人幼稚得不行。
愣是绕着游艇猫捉老鼠转了一圈。
最後,还是汪宁笛跑不过,手被梁挽蜚倒摁在游艇舷窗上。
热气熏染的眼眶有些湿润。
汪宁笛轻喘缓气,不得已乖乖服软,求饶:
“梁挽蜚,我错了嘛,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