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迪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黑布朗的那些新式坦克和战机,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狠狠地将酒杯砸在了地上。
巴迪的身体,顺着栏杆,无力地滑落。
他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一个国家的总统,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
在异国他乡的露台上,像个孩子一样,崩溃痛哭。
赵清雪的眼中,闪过不忍。
她下意识地想上前安慰。
秦轩却伸出手,轻轻拦住了她。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任由巴迪泄着心中的痛苦。
有时候,男人需要的,不是安慰。
而是一个可以让他放声痛哭的角落。
哭了很久。
巴迪的哭声,才渐渐停歇。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却多了决绝。
“秦,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我要回去了。”
“亡国,也要亡在自己的土地上。”
“我将与我的国家,一同存亡。”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巴迪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
“谁让你去死了?”
秦轩的声音,带着玩味。
“仗还没打,就想着殉国?”
“巴迪,国防大学教你的,就是这个?”
巴迪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秦轩。
“不投降,不殉国,我还能做什么?”
“我的士兵,拿着几十年前的旧枪,怎么去和敌人的坦克大炮打?”
“我的国库里,连给公务员工资的钱都没有了,拿什么去买新的武器?”
他的声音里,再次充满了绝望。
“谁说打仗,一定要用自己的钱?”
秦轩笑了。
他的笑容,在巴迪看来,有些莫名其妙。
“我可以卖给你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