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最后一击却迟迟未能落下,战局却被稳住之势。
一股焦躁与怒火在他心中升腾。
“岳乐!”
顺治放下千里镜,声音冷若寒冰。
“那浮桥就在眼前,为何至今未断?朕的水师在做什么?”
侍立一旁的安亲王岳乐感受到天子的怒意,心头一凛,立即转身。
对跪伏在地的传令兵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传令焦乐水!”
岳乐的声音几乎要撕破战场上的喧嚣。
“告诉他,皇上就在御营看着他!半个时辰!本帅再给他最后半个时辰!”
“若还不能截断浮桥,他就提着自己的头来见本帅!滚!”
传令兵连滚爬起,翻身上马,朝着江岸方向绝尘而去。
这名传令兵刚走。
营帐内短暂的死寂被骤然打破。
另一名传令兵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扑跪在地,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
“皇上…王爷…不好了!樊城西北火炮阵地…我军的红衣大炮…被伪明城墙上的火炮…全、全灭了!”
“什么?!”
岳乐与遏必隆几乎是同时失声惊呼,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岳乐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传令兵的领口,大怒道
“胡说八道!你再说一遍!”
“王爷…千真万确…”
传令兵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带着哭腔。
“西北侧小山阵地上…红衣大炮。。都被伪明的火炮炸坏了…”
一直垂手侍立在侧的太监吴良辅吓得浑身一颤,手中拂尘“啪嗒”落地。
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却抖得厉害,一连三次都没能拾起。
骑着马的顺治皇帝,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他握着千里镜的手停滞在半空,那双年轻的眼眸中。
所有的焦躁与怒气在刹那间被一片难以置信的空白所取代。
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斥责,或是追问。
但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竟硬是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他身边周围,安静的似乎落针可闻,只剩下帐外遥远的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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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乐水接到军令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望着前方仍在苦战的清军水师,又看向那座始终屹立不倒的浮桥,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令各船,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集中所有火力,为镇汉号开路。
清军战船仿佛疯般向明军防线冲去。
浮桥上沈志祥立即察觉到了异常
注意!清军要做最后一搏了!
就在这时,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