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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9页）

妈妈红了脸，说：「这个我倒是不意外」。

我连忙解释说：「不过我只是弄的时候这样想，平时一次也没有，真的！我真没恋母！」

妈妈摸摸我的头说：「恩，知道了。别那麽着急，我知道的。」

我喘了几口气，说：「之前……一直是这样，我能分清楚现实和幻想。你给我Ipad照片做自慰工具时，我会那样想。但是事後我不会以爲妈妈对我如何如何啊，得寸进寸什麽的。」

妈妈得意的弹了我耳垂一下，说：「那当然，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早被我没收作案工具，停职反省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但是，最近欣赏多了，开始有点嫉妒爸爸。不是那种什麽独占欲之类的，就是单纯觉得羡慕，妈妈这麽善解人意的老婆，爸爸偏偏享受不了。不过一想妈妈对我也那麽宠爱，就觉得心理平衡了。甚至……挺窃喜的。」

妈妈忍住笑哼了一声，小声说：「你会不会觉得……妈妈有点骚？」

我也忍不住笑场了，说：「是有点，不过我很享受。」

妈妈警惕的问：「那你会不会想着要妈妈再开放点？」

我连忙端正的回答：「没！绝对没！那不是痴心妄想吗？我可以做什麽、我可以看什麽，都是妈妈决定的。如果妈妈觉得某种做法不好，那根本不会生。」

妈妈瞪我一眼说：「讲得好像妈妈主动求你做这些一样！」

我连忙告饶，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解释。

妈妈看我满头是汗，让我去卫生间洗脸洗手，忽略了解释的问题。

我从卫生间出来，现妈妈没在我房间，而是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看着远方。这时天色已经半黑了，所以妈妈敢下身穿条薄黑丝就来到全透明护栏的阳台。

我跟过来，递给妈妈一盒她喜欢的泰国豆奶。妈妈踩着高跟鞋坐在圆形吊椅上，给我一个眼色。

我搬过矮凳，两手抓住妈妈的脚把高跟鞋脱下来。

妈妈把丝袜脚搁我并拢的腿上，嘱咐了一句：「穿太久了，不许亲」。

我嗯了一声，两手学着按摩视频里的动作开始给妈妈按摩脚底。

随着妈妈小腿肌肉的松紧，我能判断出妈妈的体验是否舒服。

妈妈并拢大腿，刻意不遮掩阴阜的风景，幽幽的说：「我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挺疯的。因爲没人在乎，就经常和你玩过火的游戏。」

我没吭声，让她继续说。

「每次我都警告自己，下次注意。可是过不了几天，我胆子又大起来。可能……真的是因爲你爸不管，也不在乎。所以我有点肆无忌惮了，不过你也有问题。」

我忍不住问：「我有什麽问题啊？」

妈妈哼了一声说：「你胆子太大了，一点也不像个……这年龄段的。我们在你那麽大的时候，不论男孩女孩都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