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丁尔雅吓了一大跳,当即打车去了市医院。
医院内,丁尔雅在听到?医生说患者是海鲜过敏后,眼睛瞪得溜圆。
“你?彪啊,笨鱼。海鲜过敏还敢跟我来吃海鲜!”
丁尔雅对蔫蔫地靠在医院输液椅上的江泛予说,“我也真是的,还一个?劲儿地推荐你?吃贝壳类海鲜。”
她现在恨不得时?空穿梭,回到?一个?小时?前,捂住自己的嘴,拉着江泛予离开那家餐厅。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说。“你?过敏就要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京城美食餐厅这么多,还愁能找不到?一家合口味的。”
江泛予一脸歉意,“抱歉,雅雅,让你?受怕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丁尔雅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响起。她看了眼屏幕,上司来电。
冬季昼短夜长,傍晚六点多钟,窗外的天色已然?墨黑。
输液室里灯火通明,映着些许冷清。大多数挂水的病人都闭着眼静静休息,空气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与偶尔的咳嗽声。
丁尔雅朝江泛予晃了晃手机,用口型比了个?“我接一下”,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楼梯过道。
江泛予刚目送丁尔雅的身?影消失在防火门?后,下一秒方桃的电话?打了进?来。
隔两个?过道处的输液椅坐着个?小男孩,刚刚妇人哄睡在怀。
他对面坐着一个?正外放着刷短视频的中年大叔。
“叮叮当当”的铃声响起,小男孩不安地在妇人怀里呓语几?句。
孩子妈妈先是没好气地白了大叔一眼,随后又将不满的目光投向江泛予。
“抱歉。”江泛予小声道歉,立刻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给方桃发去消息:
【不方便接听电话?,桃子,什么事?】
对方的消息一条紧接着一条地跳出来。
江泛予起初抱着不知方桃为何如此焦急的疑惑看去。
消息一条条往外冒,她一条条仔细读下去,直到?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被温热的泪水彻底淹没。
丁尔雅打完电话?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那许久未见整个?人消瘦一圈的好友独自坐在输液椅上,一手输液,另一只手用袖子蹭着自己的眼泪。
丁尔雅心里一慌,两步并作一步地快步上前,半蹲在江泛予跟前,声音里满是焦急:
“小鱼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药滴得太快了?”
她抬头确认了一眼吊瓶的滴速,“不快啊。”
“没事嗷没事嗷,我已经给桉哥打过电话?,他一会儿就到?。”丁尔雅轻声安抚着
一天下来,丁尔雅每次提到?江泛予最近的感情状况,都被她用一句“挺好的”带过。
结合今天一整天逛街江泛予频频看手机的状态,丁尔雅猜测她磕的cp可能闹矛盾。
老话?说的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