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泛予开始发力,拼了命的学习。原本圆润的脸如今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尖的。
江理全把她的变化看在眼底,很是心疼。他年?岁长,经历的事情多了,看过的生离死别也不少。
但是他的女儿没?有,她在跟自己较着劲儿,她在等一个爆发点。
这段时间,陈岁桉只字不提关于江泛予变化之大的事情,他依旧陪着她放学,送她到校车上,看小姑娘坐在校车上同他挥手?告别,才放心离开。
十月中?下旬,开始采集高考信息。班里人排队去?大教堂采集信息。
拍照的人拍摄江泛予时,她坐的很板正,眼里虽有疲惫,眼底的野心却?是藏也藏不住。
高三紧张,学生的睡眠时间大幅度压缩。经常两眼一睁就是洗漱背书。
深秋的傍晚,快下课时,江泛予拍了拍前排女生的肩膀,滴了张纸条。
【雾雾,我不去?吃晚饭了,你们去?吧。】
舒雾看完纸条,侧过身压低声音对她说。“我帮你带饭吧,有什么想?吃的没?。”
江泛予摇头摆手?,“没?胃口。”
下课铃声响起,在班里憋了许久的学生终于赶到饭点,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出去?透气的理由。
“阿岁,走?了。等会打一场球过过球瘾,顺道去?买饭。”程栖抱着教室后面的球,招呼他。
“你们先去?。”陈岁桉看向趴在桌面上补觉的女孩。
晚秋的光洒在她身上,身上的深蓝外套把她裹住,衬得脸只有巴掌大小。
女孩呼吸声绵长,却?又不安稳,睡着时眉头紧蹙。桌面上是摊开的试卷,上面红水笔勾勾画画,个别题上打着明?显的大叉,显然对此?不满。
他起身,放轻声音把窗帘小心拉上,回来时带了瓶温热的牛奶和一包三明?治。
他把这些放在江泛予的桌面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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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天?逢屋漏连夜雨,高三本就是个与时间赛跑的紧张阶段,距离大扫除刚过了一个月,年?级里突然有人感染了水痘。
班里的学生集体戴上口罩,餐具也改为自备。在如此?高度重视的预防下,病毒却?无孔不入。
中?招的人数从零到有,江泛予就是其中?一个。
从她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到查出感染,时间不到一天?。
她把书搬走?时,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陈岁桉不放心地叮嘱她,“小鱼,你记得按时吃药,不要太焦虑。有什么事及时给我发消息。”
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放心,我身强体壮。”江泛予手?伸上前,想?揉一把她同桌的脑袋。但她转念一想?,万一传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