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泛予趁对方低头将钢笔放进书包的间隙,也倾身凑过去。
两颗脑袋一下子挨得极近,陈岁桉被惊住,意识到不妥后,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不料被江泛予扯住外套,拉力使他凑得更近。
小姑娘压着嗓音,假装板起脸问:“陈大?班长,你从跑完步就?开始不对劲,快老实交代,怎么了?”
窗外晚风簌簌,教室里的灯光洒在江泛予发丝,她就?这样一瞬不瞬地、近距离地望着陈岁桉。
周遭的风声、背书嘈杂声仿佛都被隔绝,他的世界只剩她。
陈岁桉招架不住,仓促别开脸,声音有些发闷:“下午超市那个男生……是谁?”
“你说庭年哥?”江泛予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他是我爸的学生呀。”
她用笔帽戳戳他的手臂,“阿岁,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心情郁闷到现在吧?”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走廊涌入一片喧嚣,陈岁桉最终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走廊渐渐喧闹起来,方桃在门口招手叫江泛予一起去小卖部。
教室外的过道?灯光昏暗,江泛予走出去两步,同方桃说了句“等下”,转身折返。
她拉开窗户,食指挑开窗帘探进头来,发丝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
“阿岁,”她眼睛明亮亮晶晶的,吐字清晰,“以后你有什么心事,也可以试着跟我说。放心,我嘴巴很?严。”
她顿了顿,笑?道?:“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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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运动会喧嚣散尽,校园很?快被另一种紧张的氛围笼罩。
卷子如雪片般纷飞,小科老师们不出意外地、“默契”地一同病倒,由主科老师欣然补位。
好在高压之下,学校总算做了回人,想出缓解情绪的妙招:举行元旦晚会。
十二月初,为了给枯燥的学习加点盼头,刘严在第一时间得知今年举办元旦晚会后,扭头跟班里的那群蔫倒一片的娃儿们说了。
大?家成功被吊起了一口气,眼巴巴望着黑板右上?角的「元旦倒计时」。每天第一个到教室的人连书包逗都不顾得放位上?,先?跑到讲台前,把倒计时改了。
大?家看着数字一天天变小,心也愈发痒痒起来。
起初在知道?校领导要求高一高二两年级文理尖子班每班必须各出一个节目后,班里学生的兴致又焉了下去。
后来校领导见?此不行,使出一二三等奖金钱奖励政策,特等两千、一等一千、二等八百、三等六百。
大?家又稍微有了点奔头。
高二一班经过民主投票,决定全班出演话剧《与妻书》。
刘严站在讲台上?,一边将打印好的《与妻书》剧本按份数发下去,一边强调:“这次话剧演出成功的关键在于分工。编剧、服装、演员,每个环节都必须责任到人,不能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