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她共处一个半月的同学也做出各自的选择,七班再也没有聚齐的可能。
“咦?我的书呢?!”回到自己曾经的座位,她发现桌上那摞熟悉的课本早已不见踪影,扉页上写着别人的名字。
“我刚看见陈岁桉从后门搬了一摞书出去,”一个还没离开的原班同学说道,“来回好几趟呢,我还琢磨他一个男生怎么有这么多东西要搬……”
“原来是帮我们小鱼搬的呀。”另一个人在一旁笑着打趣。
江泛予耳根一热,顿时说不出话来。
来都来了,她走到前桌,抱起一小摞书到文科四班,放在方桃的桌子上。
等江泛予走到新班级门口,教室里喧闹一片,熟悉的和陌生的面孔交错在一起。
她站在窗外向内望,目光很快定格在右侧第三排靠过道的男生身上
那人正低头专注地擦拭桌面。
他脊背挺得笔直,清隽背影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擦完桌子,少年将一摞书整齐地码进桌肚。
书本摆放的方式,和江泛予原来的习惯一模一样。
最上面是作业本,其次是主科课本、小科课本、最后是各科配套的大本练习册。
“阿岁!”江泛予小跑着冲到后排,将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冰水递到他面前,杏眼弯成月牙:“好巧,我们又是同桌了!谢谢你帮我搬书,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矿泉水的瓶身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水雾,陈岁桉接过,指尖沁上一片清凉。
他先是拧开另一瓶,自然地递回给她。
“小事。”他声音很淡。
就在这时,程栖抱着一摞书冲进教室,“哗”地一声全部堆在桌上。
“阿岁!小鱼!要是打预备铃我还没回来,你们俩先帮我塞桌兜啊。拜托了!我去帮桃子搬书了!要不然就来不急了!”
他火速说完后风风火火地跑出教室,留下桌上一堆书和夹在书里要掉出来的水笔。
教室里喧闹的人声依旧不减。陈岁桉看着他前方那堆摇摇欲坠的书,没说话,伸出手将它们扶正。
真等程栖回来,他自己才是来不急收拾、火烧屁股的那个人。
“一起吧。”江泛予把程栖掉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递给他。
“好。”
陈岁桉按照科目和大小一一将书本归拢。江泛予清理着桌肚里上一个人留下来的空笔芯。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他们的影子靠得很近,宛如一个完整的整体。
刘严拎着教案踏进一班教室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紧接着,几声压不住的“卧草?!”从不同角落炸开。
“老刘,还是你教我们啊!”后排一男生激动地从座位倏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