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玉田已经无所畏惧,
声音变得异常清晰,
李瑶,第一笔,当从五年前我窦家落魄之日开始,
你用金簪狠狠扎我大腿取乐,而且当众辱我父亲。。。。。。
李瑶的脸色刷地变白,
心中升出那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这些个过往自己早已经遗忘,
没想到这么多年,这个窝囊驸马什么都记得!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个不注意撞翻了身后的烛台。
缥缈的火苗随空纷飞,最终熄灭在地,泛起层层光点。
窦玉田在火光中再次逼近。
李瑶咽了口水,强装镇定,
对着一旁贴身侍女喊道,
你去给本宫去拦住他!拦住这疯子!
可早已经吓傻了的侍女哪里还有胆子,
可毕竟这是公主下的命令,自己没办法拒绝
只能嘚嘚瑟瑟的护在其身前,硬着头皮说着
“驸马爷,您冷静冷静!这可是公主的寝。。。”
话音未落,窦玉田直接一手将她掀翻。
最后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贴身侍女直接撞在墙壁上的柜子上,才如泥一般跌倒在地。
柜隔中摆放的瓷器经受不住巨大的后坐力,
纷纷掉落,哗啦啦碎了一地。
而这位侍女也不知道是真的受了伤,还是惊吓而选择伪装,
瞬间便就晕了过去。
窦玉田斜眼看了一眼,便在不再理会,冷笑连连
现在好了,夫人!无人打扰,我们夫妻之间,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说完,直接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一处显眼疤痕,
第二笔。。四年前冬至,你用烧红的烙铁在生生放在了我的胸前,说是让我取暖。。。
李瑶的腿开始抖。
面前的窦玉田简直太陌生,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难道真有同模同样的人存在?
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绝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窦家驸马。
来。。。来人啊!护驾!护。。。
李瑶的明显已经带上了哭腔,恐惧的大喊起来。
可是她的喊声戛然而止。
窦玉田已然扑了上来,像饿狼扑食般将她按倒在地。
李瑶的睡袍在挣扎中撕裂,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