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铭全身一震,起身微微抬起头,
兄妹之间目光相交,久久注视着。
他想起那一日的密谈,知道了公孙家已经到了危机的时期,
现在的退,是为了以后的更进一步。
要将所有重心都放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太监不合时宜的宣报声。
尚书令房玄松大人、礼部尚书戴权大人,到——
随着声音响彻殿内,气氛陡然一变。
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百官瞬间肃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虽然前几日李治恒已经将此任命告知于整个朝会,可是不知因何原因,
当时房玄松并没有到场参加。
今日,算的上是这位新任尚书令第一次在公众面前现身,
特别还是现在这个关键时刻,
要知道,以往在官员层面可都是公孙长铭最后一个压轴,
此时房玄松这个时候登场,其中的含义,
不言而喻。
公孙长铭随即转身,
瞪大双眼,眼中蕴含着无与伦比的愤怒。
而同样身着紫金官袍的房玄松缓步而来,腰间尚书令的银鱼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异常的显眼。
跟在他身后的戴权整个人含笑而立,手中把玩的一串佛珠在袖间若隐若现。
顿时朝中文臣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样。
全部露出阿谀奉承的笑容,巧言令色的虚伪神情。
不断鞠躬行礼,热烈亲切。
对于这帮人来说,这样的日子已经习惯,
只不过对象就是换个人而已,
以前是对公孙长铭,现在是房玄松!
房玄松自然也亲切的互相打着招呼,毕竟这里很多人他还是相识的。
以后也会常接触,该维持的面子也得互相给!
公孙长铭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权利和地位,
现在通通变成了房玄松,
整个人微微的颤抖起来,根本接受不了如此大的落差。
眼睛死死盯着房玄松腰间那方属于权利的令牌,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戴权先行礼声
臣偶得大书法家张之旭真迹《贺寿帖》,愿献给娘娘助兴。
接着,将一个紫檀木匣拿出,交给一旁的侍从。
得到众人的齐齐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