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城高空,棋盘国度深处。
一道身影正踏着虚空棋盘格路径急飞掠。
身影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
裹在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风衣里,衣摆在身后拉成笔直的线。
周身缠绕着细密跳跃的紫黑色电弧。
每一次闪烁都在身后留下短暂停留的雷霆残影,滋滋作响。
“不。。。。。不是。。。。。。老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个圆滚滚的紫色雷霆团子,正慌慌张张地漂浮在那身影的肩膀上方。
用结结巴巴的精神波动出难以置信的质问。
团子表面两个闪烁的光点,活像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那张脸。
那是一张少年的脸。
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轮廓还带着未完全长开的清秀。
甚至有一点点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略显柔软的线条。
黑色的短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
但任何看到这张脸的人,都绝不会将他与少年应有的任何气质联系在一起。
因为那双眼睛。
漆黑,深邃,冰冷。
瞳孔深处仿佛沉淀着万古不化的寒冰与尸山血海。
看任何东西都带着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与不耐烦的杀意。
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抿着,勾勒出一条冰冷坚硬的弧线。
这张稚嫩的脸庞上,每一寸表情肌肉似乎都只为传达一个信息
烦,想宰了眼前一切能动或不能动的东西。
这少年,正是苏无忌。
“……”
苏无忌沉默着,甚至懒得转动眼球去看肩膀上大呼小叫的雷狱器灵。
对于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雷狱有点大惊小怪。
原因很简单。
刚才秒杀狂宴骑士时,他尝试使用了新到手的【欢愉骰子】。
结果掷出了该死的【1点】【厄运之饮】。
效果是接下来一次攻击必然命中核心。
这很爽,他确实一刀把狂宴骑士的脑袋剁了。
但伴随的欢愉反噬也随之而来。
他本以为最多是受点内伤流点鼻血,或者暂时气息紊乱之类不痛不痒的代价。
谁曾想,那诡异的欢愉规则作用在身上。
直接触了某种极其恶趣味的概念扭曲。
将他的外表年龄,强行回溯到了大约十四五岁的状态。
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外表和骨龄暂时变小。
力量,灵力,精神力,对规则的掌控。
以及那一身从无数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战斗本能,都完好无损。
甚至因为身体暂时年轻化,某些方面的活性和反应度还有细微的提升。
战力未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