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瘙痒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如同被激怒的毒蛇般。
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深入。
仿佛痒的源头不是皮肤表面。
而是在颅骨深处,在大脑皮层,在每一根神经末梢。
“痒死我了——!!!”
夏飞宇终于忍不住,出一声低吼。
他停下脚步,背靠在一面斑驳的砖墙上。
双手十指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头皮。
啪叽啪叽啪叽——!!!!
血水被抓出。
但夏飞宇完全不在乎。
他双眼充血,瞳孔因为极致的瘙痒而微微涣散。
嘴里出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抓挠的力度越来越大。
越来越疯狂。
“呃啊啊啊!!!好痒!!!”
他终于彻底失控,双手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头顶疯狂撕扯。
头被他大把大把地扯下。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深入骨髓的蚀骨之痒。
抓挠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闷。
夏飞宇的后脑重重撞在砖墙上。
但他浑然不觉。
双手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指甲缝里塞满了头和皮肉碎屑。
头皮在疯狂的抓挠下,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
不是自然脱落。
是如同被强行撕下的墙皮般,连带着下方的血肉和毛囊,被指甲硬生生扯了下来。
血,越来越多。
夏飞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眼眶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眼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视线开始模糊。
意识开始涣散。
但双手还在抓。
然后。
在某个临界点。
夏飞宇的双手,同时抓住了头顶两侧。
十指深深插入头和血肉之中。
指甲抵住了颅骨的边缘。
然后。。。。。。。猛地用力。
撕啦!!!!!!
一声撕裂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响。
夏飞宇的双手,硬生生将整个头颅的头皮。
连带着大片的头,皮肉,甚至部分颅骨表面的骨膜整个撕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头顶狂涌而出。